李婉儀本來也就是亂想,聽他這麼說,也有點將信將疑起來。
「我也跟你一樣,對現在的生活很知足,感情美滿,家人和睦,咱倆的事業都還在上升期。」
葦慶凡怕她疑心,只得進一步解釋道,「那能影響到我們生活的,就只有健康了……」
他頓了一下,覺得這樣還有些牽強,不得不自己給自己潑髒水,咳嗽一聲,道:「而且,昨天晚上不是折騰的太厲害嘛,所以……咳,還是檢查一下,比較放心,以後經常檢查……」
李婉儀想了一下,覺得相較於自己原本的猜測,他的這個解釋無疑更加貼近現實,也更符合邏輯,稍稍鬆了口氣,又覺得害羞和好笑,輕輕掐他,忍著笑道:「你……是不是……那個……啊?」
「哪個啊!」
葦慶凡明白她的意思,有點鬱悶,自己正值氣血旺盛的年紀,偏偏還得自己往自己身上潑這種髒水,沒好氣地道:「我這是未雨綢繆,又不是真的有問題,等真出問題就晚了……再說了,是不是有問題,你還不清楚嘛?」
李婉儀不說話,只是伏在他懷裡偷笑,顯然也只是覺得好玩,沒覺得真出問題,否則她肯定也笑不出來。
「你還笑?」
葦慶凡伸手去撓她痒痒,李婉儀「啊」的一聲,扭著身子阻擋和躲避,鬧了一陣,她抓住葦慶凡的手,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又問:「那江清淮呢?」
「什麼意思?」
「你怎麼想的啊?」
「什麼意思?」
「你說什麼意思?」
李婉儀揪住他一塊皮肉,兇巴巴地道:「裝傻是吧?」
「你還不如睡覺呢!」
葦慶凡翻了個白眼,怕她真掐,趕緊道:「放心吧,我沒別的心思,你們倆就已經足夠我折騰的了,要是再來一個,那就真是『一年三百六十日,腰間仗劍斬愚夫』了。」
「你心虛什麼呀?」
李婉儀「嘁」了一聲,「我是問江清淮的事情。」
葦慶凡道:「她的事情是她的事情啊,跟我又沒關係。」
「我才不信呢。」
李婉儀輕輕打了他一下,然後重伏進他懷裡面,有點苦惱的嘆息道:「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和妙妙強行把秘書身份給她的,現在想把她調走,可是她又需要這個身份……」
她似乎有點困了,說話時透著睡意,但更多還是鬱悶,「除非能給她一個不是你的秘書、但同樣在公司很有話語權的職位,可她才畢業,怎麼可能給她這樣的職位……」
「你知道就好。」
葦慶凡鬆了口氣,「嚇我一跳,還以為你們倆又要後宮干政。」
「要是我們倆又要干政,你答應嗎?」
「肯定不答應啊!」
葦慶凡一點沒猶豫,「這是我們一家人以後生活的根基,哪能讓你們倆這樣折騰?」
李婉儀哼了一聲,摟著他問:「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你別搞這一套啊。」
「那你就是喜歡江清淮,不捨得把她調走。」
「……」
「你怎麼不說話?默認了?」
「你先扣帽子,扣完了把我砍了吧。」
「你剛剛只說三個女人身體扛不住,也沒說不喜歡她啊?」
「……」
李婉儀見他又裝死,爬到他身上,伸出雙手惡狠狠抓住他的脖子,兇巴巴威脅道:「說話!」
葦慶凡好笑道:「你都欲加之罪了,我還狡辯什麼?」
「那怎麼辦啊?」
她似乎有點抓狂,「江清淮跟你相處越久,出事的可能越大,到時候出事了,江清淮甚至能反駁我和妙妙,說是我們倆把她塞到你身邊的……到時候我和妙妙怎麼說啊?」
「你亂想什麼呢?」
葦慶凡把她從身上扒拉下來,有點無奈地道,「這種事情,不管到什麼時候,也是你們兩個理直氣壯啊!」
李婉儀重躺好,沒有再說話,葦慶凡有點奇怪,轉頭看看她,重把她摟懷裡面,柔聲安慰道:「放心吧,我沒這種想法,江清淮也沒有。」
李婉儀再次伸手摟著他,臉蛋埋在他懷裡面,聲音聽起來悶悶的,道:「我不怕江清淮來搶你,她先動的話,就是她理虧……我怕她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