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很快傳來葦慶嬋的聲音,「難得啊,居然主動給我打電話了?」
「我不是經常給你打電話嘛。」
葦慶凡乾笑一聲,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老姐壓低了聲音,有點興奮地問:「你去找婉儀了?怎麼樣?」
「呃……」
葦慶嬋沒好氣道:「呃個屁啊,這都幾年了,你一點進展都沒有嗎?就算是磨,鐵杵也都該磨成針了!」
從學姐那裡算,我現在已經是你事實上的「媽」了……
葦慶凡暗暗撇嘴,但擔心會被老姐撞見黎妙語,不好直說,含糊道:「挺好的,你不用著急。」
「一直說挺好的挺好的,也沒見你有什麼動作……」葦慶嬋有點不滿的咕噥。
「那個,姐,你把楊昌宇的電話發給我一下,別跟我說你沒有啊。」
「你別轉移話題,我在說你跟婉儀的事情呢。」
葦慶嬋有點羞惱,又問:「你要他的電話幹嘛?」
「我有點事問他,你發給我就行了。」
「我警告你啊,你要是喜歡婉儀,就抓緊一點,不要到處拈花惹草……」
葦慶嬋似乎立即懷疑他是為了江清淮才要的楊昌宇電話,警告了一聲,然後掛掉電話,把號碼發了過來。
葦慶凡於是撥通了楊昌宇的電話,那邊很快接通,傳來楊昌宇的聲音:「喂,慶凡?」
「咦,你知道是我啊?」
「嗯。」
楊昌宇有點不大好意思的應了一聲,「你們剛開學的時候,我就存你的號碼了。」
「哦,好吧,我懂。」
葦慶凡笑了笑,「你跟我姐怎麼樣了?」
「呃……你姐不讓我跟你說。」
「那我就懂了,不問。」
葦慶凡知道這個姐夫有點「妻管嚴」,也不追問,道:「我打電話是想問一下,你知道江清淮家出什麼事了嗎?」
楊昌宇沉默了一下,才道:「我知道的也不多,反正就是我舅……呃,出了點事,被撤職了。」
「撤職?」
葦慶凡有點吃驚,停職跟撤職聽起來差不多,但後者要嚴重得多,畢竟停職連工資都照發的。
「嗯。」
「具體什麼情況?」
「反正就是他那個性子,容易得罪人唄,這次說是又為誰打抱不平來著……」
楊昌宇顯然也是一肚子氣,原本大概也不太想說的,後面還是簡單說了一下。
簡而言之,就是某個學校出事了,家長大概聽說了江奇峰的名聲,特意來找他「伸冤」,結果江奇峰一如既往的剛正不阿,直接鬧了起來。
然後,那學生和家長跟校方和解了,然後校方轉頭把江奇峰給告了。
剛好江奇峰一貫與同事們格格不入,上下都看他不順眼,於是就給他停職了。
江奇峰氣不過,又繼續鬧,然後就變成撤職了。
「我舅那個臭脾氣,總覺得舉世皆濁我獨清似的,給別人出頭,結果人家拿錢走了,他鬧了半天,被撤職,還又賠了一筆錢……好像還欠了不少。」
楊昌宇說起來的時候,語氣也有點恨其不爭,但也隱隱的有點遺憾和欽佩,嘆了口氣,又問:「是清淮跟你說什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