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人並不多,不過還是有早起的人,兩人都是大高個的帥哥美女,十分惹眼,尤其是換了一身時尚靚麗衣著的李婉儀,這樣在門口摟抱,自然吸引目光。
「那先去吃飯。」
葦慶凡放開了她,重牽著她的手到餐廳裡面吃早飯。
早飯差距不算很大,主要是他們吃的東西都有,兩人要了兩碗米粥、一根油條、兩張煎餅、兩個煮雞蛋、一根煮玉米,拿著找了張桌子,對面坐下慢慢吃。
吃飯的時候,被學姐提醒,葦慶凡才想起離家三天了,還沒給爸媽打過電話,又趕緊給老媽打了個電話。
李婉儀怕他忍不住說出兩人確定關係的事情,有點害羞的提前叮囑道:「不許說我們……我的事情。」
葦慶凡正有此意,點點頭表示明白,隨後撥通了電話。
響了幾聲,是葦鵬接的,葦慶凡報了個遲到的平安,葦鵬「嗯」「嗯」了兩聲,似乎不知道該說啥,於是把手機拿給了王淑華。
王淑華詢問了一番,得知他跟李婉儀正在一塊吃早飯,便沒有打擾,與李婉儀聊了幾句話,就掛掉了。
磨蹭半天,吃完飯也才剛過七點,兩人又回樓上收拾了一番,李婉儀拿了個單肩挎包,葦慶凡把相機放裡面,自然也是他來拎著,又撐了傘,一起出門。
他們又往廈大逛了一圈,直接往山上去看昨天沒逛到的情人湖,拍了幾張照片,隨後慢慢溜達著下來,然後往名仕御園走過去。
到了地方,李婉儀先給高母打了電話,得知房東已經到了,來到別墅門前,果然見門開著。
房東來了兩人,都是二十多歲模樣,一男一女,大概率就是原本要結為夫妻的兩人,似乎剛吵了一架,臉色都不大好,見葦慶凡和李婉儀牽著手走過來,才擠出了些禮貌的笑容,打了招呼。
高母衛寧幫著介紹了一下,又給葦慶凡看了下合同,葦慶凡看完,讓加了幾個細節條款。
對方看起來有點不大爽,嘟囔了幾句「肯定沒問題」「我們原本要結婚的」之類的話,衛寧回家裡重列印了合同,順便把幾人請到家裡,就在那邊簽了合同。
雙方都互相出示了身份證,葦慶凡看到房東的名字叫做張冬冬,前女友叫羅玉琦,短暫接觸,感覺人都還不錯,只不過顯然心情都不好。
簽完合同,衛寧鬆了一口氣,也就不再摻和了,張冬冬開著車到旁邊的銀行,葦慶凡先轉了五十萬作為訂金,然後又去辦理了過戶手續。
葦慶凡確認了房子沒有抵押,也並沒有張冬冬一家的戶口,總算踏實下來。
張冬冬家裡雖然破產,但仍然有關係在,也已經提前找好了關係,過戶之後,當天下午就可以拿到房產證,效率不是一般的高。
辦完手續,張冬冬載著再次回到銀行,葦慶凡把尾款分別打給兩人,羅玉琦連一句話也懶得多說,拎起包,就踩著高跟鞋獨自走了。
張冬冬看了眼她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似乎有點惆悵,愣了一會兒,才問葦慶凡:「你們要去哪?回御園嗎?」
葦慶凡收回與學姐交流八卦的眼神,笑道:「我們自己回去就好了。」
「沒事,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多虧了你們,要不然還得頭疼好幾天……」
他把兩人送回御園,葦慶凡和李婉儀道別下車的時候,他沒有接話,等兩人都下了車,才又落下車窗,望了眼兩人牽在一塊的手笑道:「這房子真的挺好的。「
葦慶凡正要接話,他轉頭望著緊閉的院門和房門,道:「當初裝修這個房子的時候,我跟她都相信我們倆會在這裡生活很久,會有我們的孩子,我們會在這裡把他撫養長大,這裡會有我們生活的點點滴滴,會很幸福……」
他語氣逐漸變輕,有點飄渺的感覺,「我們倆是相親認識的,那時候還在上大學,我很喜歡她,我爸媽也很喜歡她,她爸媽對我也挺滿意的,她……應該也是喜歡我的……到現在,都三年多了……」
葦慶凡和李婉儀互相看了一眼,葦慶凡正要安慰一下,張冬冬轉過頭來,朝撐著傘站在面前的倆人笑了一下,舒了一口氣,道:「現在也挺好的,我也才24歲而已,又不算多大,還可以再找喜歡的人……」
他拉開手剎,重啟動了車子,又嘆一口氣,露出個大概自以為燦爛瀟灑的笑容:「這裡本來是作為婚房的,可惜沒機會了,我們倆費盡心思裝修,暢想著可能會住一輩子,至少住幾十年,但最後一天都沒有住過……祝福你們兩個,希望這裡能成為你們的婚房。」
李婉儀有點害羞,轉頭看葦慶凡。
葦慶凡沖她笑了笑,然後對張冬冬道:「謝謝冬哥,不管是不是在這裡結婚,我們都會結婚的。」
「走啦!」
張冬冬笑著擺擺手,落下車窗,啟動車子離開。
陽光之下,他的奔馳車熠熠閃亮,葦慶凡卻莫名的想到了電影《大話西遊》裡面的場景,以及那句台詞:「他好像一條狗啊!」
葦慶凡轉頭看著李婉儀,特意打扮過的學姐並沒有化妝,但靜靜站在他撐著的傘下,在他眼中仍比電影當中的紫霞仙子仍要美麗得多。
李婉儀見他看著自己,疑惑的眨眨眼。
葦慶凡笑道:「那個人的樣子好怪啊!」
李婉儀並沒有意識到這是電影台詞,眨了眨那雙嫵媚明眸,很疑惑的看著他。
葦慶凡撇撇嘴,只好自己接著道:「他好像一條狗啊!」
李婉儀好笑又好氣,嗔道:「你罵人家幹嘛啊?」
「我怕有一天你會這樣罵我。」
葦慶凡翻了個白眼,解釋道:「這是《大話西遊》裡面的台詞,記得不?」
李婉儀認真的想了一下,然後不大好意思的搖搖頭,「不記得。」
葦慶凡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忽然笑起來,飛快湊到她臉上啃了一口。
李婉儀以為他故弄玄虛,就是為了最後偷親自己,害羞又好笑的伸手打了他一下。
葦慶凡沒再糾結因為心虛而產生的胡思亂想,牽著學姐的手走向婚房,道:「走吧,看看我們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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