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逼遭雷劈不懂嗎?」
「你不是經常裝嗎?」
「你知道了,我爸媽知道了,學姐知道了,妙妙知道了,我姐我妹我叔我大爺都知道了,其他人知不知道關我屁事?」
「嘁。」
葦慶凡把曹澤送到他家門口,然後又開車回來,店裡已經沒顧客了。
李婉儀在用電腦輸入單子金額,見他回來,瞥了他一眼,「顯擺完了?舒坦了?」
「學姐你心裏面我居然是這種人嗎?」
葦慶凡一副很受傷的表情,「我明明是照顧自己兄弟好不好?這叫防微杜漸,要是曹澤覺得我有錢了,就跟我疏遠了,那我不虧死?十幾年就這一個發小。」
「你想太多了。」
李婉儀翻了個白眼,「都說是髮小了,哪有那麼容易疏遠。」
現在的李婉儀有比同齡人成熟的一面,也有這個年齡段的天真。
「人是會變的。」
葦慶凡在她旁邊坐下,「陌生的人能變得親密,熟悉的人當然也可以變得疏遠。」
李婉儀橫了他一眼,沒理他,把表格填完,然後繼續練習處理圖片。
傍晚照例是葦慶凡回去吃飯,然後帶飯回來,順便換了本書,繼續坐桌前看書,等九點後關門,再陪她回去。
他這段時間每天如此,似乎準備整個假期都是如此,李婉儀暗暗感動,又覺得不好意思,回去的車上就道:「你不用每天都這樣陪著我啊,去忙你的事情就行了。」
「我也沒事情忙啊。」
葦慶凡看著路況,隨意地應道,「妙妙沒回來,也沒人陪我去圖書館,等她回來了,我應該就沒辦法這樣整天陪著你了。」
李婉儀心中的感動一下子煙消雲散,化作一巴掌把他拍扁的強烈衝動。
葦慶凡又安慰道:「當然,學姐你放心,我肯定還是會每天給你送飯的。」
「滾!」
李婉儀想先把他掐死,然後再一巴掌拍扁。
回到家裡,老爹還在補覺,準備看今晚的世界盃決賽,老媽在拖地,最近李婉儀比較忙,沒有人幫著拖地了。
見倆人回來,王淑華問:「餓不餓?」
葦慶凡搖頭道:「不餓。」
「沒問你。」
「哦。」
葦慶凡撇撇嘴上樓洗澡去了,出來的時候,發現手機上有黎妙語的未接電話,於是給他回了過去。
「餵~」黎妙語很快接通,嗓音一如既往軟嫩悅耳。
「餵~」
葦慶凡學著她的腔調,「妙妙同學終於在百忙之中抽空想到我了?」
黎妙語輕輕哼了一聲,「明明是我給你打電話,你不接。」
「我剛洗完澡,可惜不能開視頻,不然可以給你自證一下清白。」
「咦~~噁心~」
「噁心心~~」
「哎呀你討厭死了。」
黎妙語被他的搞怪逗笑,嬌嗔一聲,又問:「你在幹嘛呢?」
「剛洗完澡,能幹嘛啊?」
葦慶凡笑道,「在書房呢,你呢?」
「我在酒店房間啊,準備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