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与余沧海并肩而立。
“明面上不行,那就暗地里来。正面打不过,那就换个法子。”
余沧海一愣:“父亲的意思是……”
余青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蓟城那边,最近是不是有动静?”
余沧海一怔,随即点头:“是。卢家和朱家都派了人过去,说那边现一处秘境,可能有宝物出世。”
“秘境……”
余青山喃喃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
“让卢家和朱家继续盯着。等时机成熟,把这个消息,送到那个陈雨嵘耳朵里。”
余沧海眼睛一亮:“父亲是想……”
“秘境之中,生死不论。”
余青山缓缓道,“任他在外面如何嚣张,进了秘境,是死是活,谁也说不出什么。”
余沧海大喜:“父亲英明!”
余青山摆了摆手:“别高兴太早。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先让他得意几天,等他把戒心放下,再……”
他没有说完,但余沧海已经明白了。
父子二人站在窗前,望着京城繁华的街景,各怀心思。
……
与此同时,上官家。
上官鸿回到府中,径直去了后院。
后院里,一个白老者正坐在石桌旁,独自下棋。
此人正是上官家老祖,上官云鹤。
“老祖。”
上官鸿躬身行礼。
上官云鹤头也不抬,目光落在棋盘上:“如何?”
上官鸿走到近前,把今日望京楼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上官云鹤听完,手中的棋子微微一顿。
“你是说,那个陈雨嵘,面对九家质问,面不改色?”
“是。”
上官鸿点头,“不止如此,他还当场反驳了余沧海和卢定山,言辞犀利,毫不退让。”
上官云鹤沉默了片刻,将手中的棋子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