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黑衣人躬身道,“已经派人盯着那个陈雨嵘,只要他离开燕京武道大学,立刻回报。”
余沧海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几个黑衣人退下。
书房里,只剩下他一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陈雨嵘……等老祖出关,我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正想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家主。”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进来,“老祖请您去后院。”
余沧海眼睛一亮,连忙起身朝后院走去。
后院深处,有一间独立的静室。静室四周种满了竹子,清幽雅致。
余沧海走到静室门前,躬身道:“老祖,孙儿来了。”
静室内沉默了片刻,随即“吱呀”
一声,门缓缓打开。
一个白老者走了出来。
他身形清瘦,面容枯槁,但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仿佛能看穿一切。
正是余家老祖,余万山。
余沧海连忙跪下行礼:“孙儿拜见老祖。”
余万山摆了摆手:“起来吧。”
余沧海站起身,跟在余万山身后,走到院中的石桌前坐下。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余万山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余沧海不敢隐瞒,把近日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从余明进被废,到九家齐聚望京楼,到陈雨嵘当众羞辱余家,一字不漏。
余万山听完,沉默了片刻。
“你是说,那个陈雨嵘,当着九家的面,废了明进的武功,还当众羞辱于你?”
“是。”
余沧海咬牙,“他还说,让孙儿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他接着。”
余万山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冷意。
“有意思。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敢这么说话。”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望向夜空。
“明进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不成器,但也是我余家的人。他被人废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余沧海大喜:“老祖的意思是……”
余万山回头看他,目光如电。
“明日,我去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