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夫略一思索:“不曾”
叶清欢:“那可曾索要过其他补偿?”
谷大夫:“也没有”
叶清欢释然:“难怪,原来如此。”
见众人盯着自己,叶清欢笑笑:“如果我没猜错,这姑娘哭了应该不止一会儿了吧!不要钱财,不肯报官,却一直指责谷大夫医术不精,害人性命。”
谷大夫一顿:“那依你看这是为何?”
叶清欢摇摇头:“查案那是官府的事情,我只知道她是装死,仅此而已。”
“你这丫头怎么这样啊!利用大家的同情心,害得我们差点儿误会了谷大夫,谷大夫,真是不好意思啊!”
“是啊!是啊!小小年纪却如此歹毒。”
“小姑娘,你今儿也就是遇上了谷大夫,不跟你计较,要是遇到旁人,只怕就……”
围观的人本就只是凑热闹,最擅长的就是见风转舵。此时听她们一说也觉得有理,之前怪罪谷大夫的人又纷纷转而指责姑娘小小年纪不学好,毫无立场可言。
众人现被愚弄,纷纷准备离去,叶清欢却喊道:“各位今儿个可得做个见证啊!这妇人现在真真儿活过来了,别明儿个后儿个又死在那家药铺门口,那可就……”
适才指责谷大夫最厉害的几人不由脸一红,纷纷散去。
待人群散去后叶清欢这才仔细打量起这家药铺,匾额上的字苍劲有力,药铺里药材齐全,掌柜的正忙里忙外。药铺的大门两边摆着大大小小的竹匾,晾晒些根、皮、花、草、叶、仁、壳之类的药材,再走近点,一股药香扑鼻而来。
谷大夫吩咐伙计将两人送官,这才仔细打量起叶清欢:“多谢姑娘相助,适才老朽眼拙了。”
知道被现了,叶清欢也不闪躲,而是大大方方一笑:“谷大夫见笑了,这世道对女子是不公平的,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为好。”
谷大夫知道叶清欢没有恶意,便也不再深究,做了个请的动作将叶清欢请进了药铺。
药铺里药童正在抓药,叶清欢经过时瞟了一眼不由停住脚步,欲言又止。
见叶清欢刚刚盯着门口药材张望,现在又看着药童,谷大夫问:“姑娘可是觉得有何不妥?”
见叶清欢犹豫,谷大夫再次开口:“姑娘但说无妨”
犹豫再三,叶清欢还是决定开口:“如此,便得罪了。适才我现门口药架上牵牛花与曼陀罗花放在临近的竹匾里,这两味药材形状相近药效却大不相同,若是一不小心将有毒的曼陀罗当做牵牛花使用,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