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在祁颜的生日宴会上,祁宴抱着祁颜,准备去吃点东西的时候,听到一群公子哥在议论什么。
祁宴隐隐约约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仔细一听,他们确实在说自己的坏话。
本来祁宴不想计较什么,却听到怀中的小丫头,十分生气的大喊:
“不准!不准你们说我哥哥的坏话!”
祁颜的声音把那群公子哥儿吓坏了。
眼见谈论的主角儿就在他们的面前,深知祁宴性格的几个人,像鹌鹑一样不敢说话。
祁宴心中有些感动。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维护他。
毕竟对外,他是祁家的长子,他不能出错,若是真的出错,也是被恭维着。
对内,他被父母寄予厚望,若是出一点错,迎接他的就是无尽的指责。
所以,只有祁颜这样毫不掩饰地维护过他。
这对少年的祁宴,就是乏味生活里面唯一的光芒。
从此祁宴变成了妹妹奴。
当然,是小妹妹。
他也是爱妹妹祁菲的。
只是达不到像对祁颜那样溺爱的程度。
“我看你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祁宴盯着祁颜,似乎在思考什么。
祁颜总不能告诉哥哥自己的包里还有谋害许方宁的草药吧?
于是她撒娇般的说:“我才玩完回来,很累嘛哥哥。”
祁宴点点头:“那你进房间好好休息吧。”
祁颜看哥哥没有怀疑什么,赶紧打开房间门,溜了进去。
还顺便反锁了门,避免生不测。
回到房间,祁颜把采回来的香幻草给放进了一个提前准备好的新盒子里。
毕竟之前那个盒子受潮了,肯定不能再用了。
至于死兔草。
没了就没了吧。
孩子这个东西滑了,还能再有。
当务之急是把许方宁给搞垮才对。
祁颜看着面前的香幻草,眼里透出狠毒的笑意。
回到房间里,唐谨言叫出了霍虎。
霍虎一直暗中跟着祁颜的,所以比较清楚祁颜这两天干了什么事儿。
听说祁颜没有来游泳,是在房间里烘干香幻草,唐谨言冷哼一声:“她倒是迫不及待!”
霍虎说道:“倒也不是她迫不及待,是香幻草等不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