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的背影很有特色,且极容易分辨,
体型壮硕身着军大衣的这个是鲁壮,
另一个后脑勺稀疏的正是要拉自己去看“光棱塔”
的孙泽,
孙泽跑过身侧的瞬间回头跟宁奕使了个眼色:“跟我跑。”
“好!”
可以说是心有灵犀了,孙泽让宁奕跟在自己后面,这样他就不会因为跑的过快而吓到别人。
几十米的距离并不算远,三人很快到了大厅门口,可里面的经景象却把他们吓了一跳。
屋里这几十人没有一个立着的,
他们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脓血浸染的衣服扔了一地。
无论男女几乎都全身赤裸,最多的也只穿了一条内裤,
身上所有能看得见,够得着的地方全都血肉模糊一片,
大厅墙壁上随处可见磨蹭过的血痕,一道道鲜血涂抹的痕迹狰狞恐怖。
宁奕甚至出现了一瞬的恍惚,因为这到处是血的景象跟当初的综合楼像极了。
孙泽挑着空地走进了屋内,他先用舌头舔湿了食指指背,
然后放在每个人的鼻子前面探测呼吸:“有气,有气啊,有呼吸,关门!”
查看了几个人之后,他忽然起身示意门口的变种人关闭大门。
宁奕则已经用伞兵刀割开了自己无名指指尖,这种救赎方式虽然特殊,但好在足够简单直接。
孙泽和鲁壮在前面掰开每个人的嘴,宁奕就拿着刀在后面维持着伤口的出血状态,每一滴血液进嘴都会在很短时间内起效,
刚刚死一般的寂静不到二十秒就被一声豁然开朗的喘息打破了。
不消片刻,呻吟、惨叫和哭泣重新回到了这些身体之上,
聒噪刺耳但总归是有了些生气和活力。
走过一圈之后孙泽直起腰笑呵呵的看向宁奕:“走啊?咱下楼。”
“呵~”
宁奕撩开衣襟,把伞兵刀重新插回刀鞘:“看光棱塔啊?”
“不是,不光是。”
孙泽走过来看了眼鲁壮,然后对宁奕小声道:“不光要给你看东西,有个事想听听你的建议,咱得抓紧了,马上就得施工。”
孙泽换上了之前那郑重其事的模样,
宁奕也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一边向着门口走去,一边拉着鲁壮交代道:“鲁大哥,轮到你的强项了,楼里的工作现在全权委托给你,
伤员恢复之后必然要知道生了什么,
你要给他们做好心里建设,稳住他们的情绪,千万别出现什么意外,我们现在是用人之际,每一个人都非常宝贵。”
鲁壮条件反射似得挺了下身子:“保证完成任务!”
“嗯。”
宁奕快走几步,抢在前面将大厅门嵌了个缝隙,小心翼翼的探头向外看了眼,
缩回头来便开始给鲁壮整理衣襟:“鲁哥,思想政治教育这方面是你的专长,一定要挥你的优势,把外面那些士兵也留下来。
现在事实和底线都很明确,你可以直接开门见山的跟他们说,
明天会有凛冬的车队过来,所以不要告诉他们我还活着,但你可以先给他们打一些预防针。
第一、事突然,十万火急,为了保住大家的命我们才用了工事里的特效药,注意是特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