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韦全舌头捋不直了,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哐当。”
金条从袋子里掉出来。
韦盛拔腿就想跑,被后面的人个压住靠在墙上。
堂屋内有覃支书,林老支书,穿着制服的警察,6云深。
门口一道黑影压下,林紫烟走进屋内,冷眼看着吓尿裤子的韦全。
抓贼抓赃,今天过后这两人别想轻易从局里出来。
“韦全,韦盛,你们偷东西都偷到村里来了?”
“之前在镇上听说你俩手脚不干净,看来不是虚传。”
覃支书脸黑去锅底,恨铁不成钢。
林老支书眯了眯眼睛,“上次也是你俩吧?”
韦全和韦盛同时用了力摇头。
林老支书冷哼一声,做贼心虚,这么快否认不就是坐实是他们俩吗?
“覃支书,林支书,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们别让警察把我们带走……”
韦全立刻跪地求饶,还抱着侥幸心理。
他想着,小偷这事出了,村里的支书肯定会被上面斥责的,大事化了对大家都好。
不过他想的得太天真,警察都来了,人赃并获,没什么可以辩解的。
韦盛面如死灰,人彻底懵了。
被抓进去,起码会判个十年,金额巨大。
他一点没求饶,只是放弃挣扎。
警察给他双手上了手铐。
“警察同志,你们公事公办,我们配合。”
覃支书气得嘴唇颤抖。
这个时候知道求饶了?
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他老脸以后都不知道往哪搁。
海壁村今年的优秀村红旗就这么丢了。
“队长,一共14根金条,加上上次在回收店老板那根,一共15根。”
一个警员神色严肃地说。
“带走。”
林紫烟看向韦盛两人,目光阴沉。
6云深轻搂她的肩膀,紧抿唇没说什么。
“啊……我不要去,我不要坐牢…”
韦全大声喊着。
韦盛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没任何反应。
林家门口停了警车,几个阿婆在门口听到撕心裂肺的喊声,差点摔倒。
一个阿婆立刻跑回家叫人来看热闹。
她们本就在去祭拜庙的路上,临时忘记东西返回的。
没想到看到警车。
等韦盛和韦全被带出来时,林家门口围了很多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