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传来。
罗阎微微抬头,便见于白来到身边。
轻声说道。
“赤鬼先生,他们来了。”
罗阎微微颔。
这时便闻一声大笑在门口响起。
然后看到一个穿西装,戴着一条金链子。
暴户气息尽显的男人走进来道。
“于白兄弟,不是我嘴碎。”
“再怎么说,柳大哥生前也是个体面人。”
“这吊唁的地方怎么能在如此寒酸的地方进行。”
“是不是没钱,没钱跟你李哥说啊。”
“李哥肯定帮你厚葬了柳老大。”
“蠢!”
“跟姓狄的一样笨!”
“你们这个样子,怎么讨女子欢心。”
罗阎回过头,看到江云容摇着头,伸出手道:“信留下吧。”
“好。”
他将那封有些沉甸甸的信拿了出来,放在了旁边的树桩状桌子上。
这才告辞。
罗阎走了之后。
江云容拿起了信,脸上闪过犹豫。
便又放了下去。
接着自己去削了个苹果。
削到一半。
五指微一用力。
果子粉碎,果肉掉了一地。
“不就是一封信。”
“我怕什么!”
她丢下了刀,走了回来。
轻咬唇瓣。
眼露决然之色。
小心翼翼地将信封撕了开来。
两天的时间一下子就过去。
清明节到了。
这天,平遥地城里。
无论老城还是市中区,无论是佛堂还是墓园。
扫墓吊唁的人往来如梭。
思贤殡仪馆。
罗阎早早就到了。
今天说是给柳嚣吊唁。
事实则是,于白包了个灵堂。
灵堂上随便放了些鲜花,连柳嚣的遗照都懒得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