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器再叹一口气。
“是他们太过偏激,你放心,我定会想办法说服他们收手。”
“说服?”
刘异挑着眉,眼里全是笑意,“不用,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
“要让一个人保守秘密,最好的方法就是,把这个秘密也变成他的。”
“这是何意?”
“我的意思是说,我想和你们同流合污啊。”
瞧我多上道,咱可不是来毁灭你们的,咱是来加入你们的。
赵金器满脸不可置信。
万文山他们处心积虑想除掉这小子,这小子却想着跟他们联手?
这太不符合正常人思维。
刘异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划个道呗,我每年要分你们所得税金的两成。”
“两成?”
“对。”
刘异语气不容置疑,“不单是九合村的,而是整个巩县的两成。”
赵耆老如遭雷击,愣在当场。
“你可知这件事牵扯多少人,你一张嘴就要分走两成?”
刘异抿抿唇,看上去纯良无害又善解人意。
“我知道你做不了主,你不如跟能做主的人商议一下,我给你们时间。”
赵金器思索片刻,忽然疑惑:“这些话你对万文山也可以说,为何舍近求远来找我?”
“因为你比他更审慎,也比他聪明。”
刘异回答。
“哦?”
赵金器已经恢复镇定,“你很了解我吗?”
刘异出一阵呵呵呵的轻笑。
“现我可能识字后,其他蠢货只想到杀我灭口,而你则想用一桩虚无的婚事先稳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