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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许多女子如春花绽放般出现在人们眼前。她们个个精心装扮,身着华美的衣裳,妆容精致,饰繁复,可谓是花枝招展、争奇斗艳。
然而,在这个时代,女子们受到礼教束缚,无法像男子一样穿上儒雅的长袍,否则定会涌现出一大批穿着儒袍的“假男人”
,那场面定然滑稽可笑。
就在这时,卢瑶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了码头。
她本就生得秀美动人,今日更是略施粉黛,引得旁人纷纷侧目。可当她想要登上船时,却被一名船夫拦了下来。
只见那船夫面无表情地说道:“姑娘,要想上船,需先念一诗,并将其誊抄一遍才行。”
卢瑶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其实,她打从心底里就瞧不起这场所谓的诗会,觉得不过是一群附庸风雅之人聚在一起卖弄文采罢了。
如今竟还要如此麻烦才能上船,真是愈让她觉得荒唐至极。
心中虽有不满,但既然已经来了,卢瑶也没有转身离去的打算。
毕竟此时若就这样离开,岂不意味着自己目不识丁,是个十足的文盲吗?于是,她咬咬牙应道:“好吧。。。。。。”
待卢瑶念完诗句并认真誊抄完毕后,船夫终于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上船了。
这艘船并不算大,但显然经过了精心打造,船上设置了不少防护措施,想必是为了避免有人不慎落水而生危险。
在那宽敞明亮的房间里,有一张简洁却不失雅致的书桌安静地立着。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洁白如雪的纸张、散着淡淡墨香的墨盒、质地精良的毛笔以及温润如玉的砚台。
"
准备得还真是充分啊。。。。。。"
正当卢瑶轻声赞叹之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紧接着,另一个身姿婀娜的女子出现在了眼前。此人正是王家的王悦,她不仅容貌出众,更是才华横溢,被誉为大家闺秀中的翘楚,其声名远比卢瑶更为显赫。
然而,卢家和王家之间的关系向来平淡无奇,彼此之间甚至有些相互轻视。
此刻,只见王悦目光坚定地直视前方,朱唇轻启道:"
这船我要定了!"
她的语气果断而决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仿佛这花船已然成为了她的囊中之物。
众所周知,女子与男子有所不同。男子固然也喜爱美好的事物,但通常更倾向于欣赏美丽动人的女子。
然而女子对于世间所有绚丽多彩之物皆心怀热爱之情,毫无偏倚。如今这花船被装点得分外迷人,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自然引得众多女子竞相争夺。
面对如此强势的王悦,卢瑶又岂会轻易示弱?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毫不退缩地回应道:"
你想要?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得到它?"
言语之中充满了挑衅之意,一场激烈的争执眼看就要爆开来。
此时此刻,她深知自己绝不能轻易退缩让步,因为这场较量乃是卢家和王家之间的针锋相对。
倘若此刻选择妥协退让,那么外界必然会传出卢家畏惧王家的流言蜚语。正所谓人生在世,无处不是江湖险恶,而眼下便是如此情形。
“你当真执意不肯退让吗?”
对面那女子怒目圆睁地喝问道。
“绝不!”
她斩钉截铁地回应道,态度坚决无比。
短短三句对话尚未结束,两人之间已然剑拔弩张,眼看着一场激战即将爆。周围围观的人们见状,纷纷惊恐地向后避让开来。
毕竟这可是两个女人之间的争斗啊,一旦打起来,说不定稍不留意便会被飞溅而出的鲜血沾染上身。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船家突然满脸焦急地大声喊道:“二位姑娘,请暂且息怒,切莫冲动动手啊!”
原来这位船家心中颇为激动,只因此次搭载乘客参与此项活动,对他而言有着诸多丰厚的好处。
若是乘坐他船只的客人能够成功夺得前三名的佳绩,那他少说也能收获整整一百贯的巨额钱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