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问道。
王悍点了点头。
“知道!”
“你爸是江湖中屈一指的制甲大师,对外打的招牌是坚不可摧,满无邪是江湖中独一无二的铸剑大师,他的招牌是无坚不摧,你说,我要是用满无邪的剑,去砍你爸的甲,谁胜谁负?”
鲁青嘴巴张了张。
想要吐王悍一脸唾沫星子,太他妈气银了。
但想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是算了。
“这个没做过实验,我爸制造的软甲你放心,朝元境都求着我爸制甲,送你两件,换我们两个,不亏。”
王悍把玩着打火机。
怕倒也不怕他们家报复。
身为满嘴跑火车职业选手,刚才鲁青明显是溜批呢。
一边说着他爸制甲千金难求,朝元境都求着他爸制甲,那玩意儿制造多困难脚趾头都能想到。
一边又说给王悍量身定做两件。
这不是拿人当傻子呢嘛。
王悍要是信了这话,果果都能笑王悍两年半。
态度不诚恳,还是得关在这个地方当一段时间奶牛。
离开小院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
刚一回到家。
王悍现院子里乱糟糟的有打斗过的痕迹。
连忙进门。
一进门就看到饭桶带着两个小饭桶一人一个盆在吃晚饭。
“有人来过?”
言素素抬起头,“竹马那个弱智来过,还以为是你们绑了我。”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