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祈深在听到前面那句话时眼睛亮了亮,只是在周令纾第二句话出来时又恢复如常。
王姐惋惜地摇头,走之前还念叨:“这一个个长得这么水灵,怎么都丧偶呢?”
贺祈深嘴角抽了抽。
“你丧偶了?”
周令纾皮笑肉不笑:“关你什么事,赶紧走吧你。”
“给你做完饭再走。”
“?”
周令纾心头浮漫起几分疑惑,他忽然这么好讲话?
不对劲。
他不会准备先登堂入室,然后再死赖着不走吧?
“你就算做完我也不会留你吃饭的?”
周令纾认真盯着贺祈深的脸,不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嗯,做完就走。”
贺祈深弯了弯唇。
周令纾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手机,又看了看贺祈深手里提着的菜。
“你要是敢不走,我待会肯定报警。”
贺祈深一再保证,周令纾才让人进门,“鞋。”
她指了指门边鞋柜最下面的那双男士拖鞋。
现在什么都要自己做,她不想拖地。
那双大码男士拖鞋让贺祈深呼吸一窒。
周令纾没听到身后的动静,她偏头就见贺祈深盯着那双鞋子出神,冷言道:“怎么,在想找谁调查我,去调查我在这里一年多跟哪些人接触了?”
“要做饭就进来,不做就出去,别杵那儿,我不需要人给我守门。”
周令纾说完便在沙上坐下,没有再理会贺祈深。
过了一会儿,门被关上,周令纾心脏稍稍提起,她眼睛虽在电视上,余光却注意着走进来的贺祈深。
她也不确定贺祈深会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她只是吃腻了那些饭,又确实有点馋贺祈深的手艺。
贺祈深比她家厨师做的饭还要技高一筹。
她看着贺祈深什么没说,提着菜进了厨房,她厨房里倒是什么都有,她之前尝试做了一次不成功后就再也没碰过了。
苏槐来消息问她下午要不要去游湖,陵城是内6城市,但县城有一条江,将这座城市一分为二。
周令纾想着下午没事,便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