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传来荣耀钧的声音,“你的手机怎么打不通”
宝珠说“没电了我忘记冲了”
赵新看看她,心里想大概是不想接某些人的电话吧看宝珠挂上电话,他拿过刚才的标的记录准备和她细说。却没想,宝珠忽然说“荣先生约我明天见面。”
赵新拿着笔愣在那里,于是呢等了半天,也没见宝珠有下文,他想不通起来,她为什么和我说这个宝珠需要和自己交代吗当然不用所以
是怕自己误会还是希望自己告诉某人,这个不要误会
他看着宝珠,她低头在看那份标的记录,神色看不出悲喜,乾启离开,她到底有没有难过,他也看不出,想到这里忽而觉得宝珠其实挺可怜,她没朋友,如果现在心里不痛快,连个说话的人也没。
伸手把椅子拽出来,往宝珠身边一坐,他说“宝珠,其实你要是心里有不舒服,可以和我说”
宝珠手上的笔一停,侧头看向他,停了瞬间,淡淡说“好。”
夜幕渐黑,霓虹闪烁,喧嚣的音乐,似假还真热闹的人群,长廊尽头,一扇大门,把喧闹挡在了外头。
周达推门进来,看到里面的人,他反常地沉起脸,“你今天刚回来”
乾启靠在沙上,大衣披在身上,可有可无地“嗯”
了一声。
周达关上门,拿出手机来,上面一条新短信,明天是平安夜,大家都挺忙,短信是向诚的,让他先劝劝乾启,他公司有事,晚点才能到。
周达在乾启旁边坐下,“见宝珠了吗”
乾启的大衣半搭在沙背上,他懒洋洋地枕着,这个姿势,正好只能看到天花板。他不说话,样子很像对着天花板呆。
那晚他们没见面,第二天乾启就离开了安城,去哪儿谁也不知道,估计出国散心去了,他以前心情不好就跑出去几天,周达说“那天向诚说,你把宝珠甩了”
乾启不说话,俊着一张脸,上面什么表情也没。
周达拿出香烟来,点了支说“我说呢,原来是追上了,没追上以前藏着掖着,人家喜欢什么做什么,宝珠做什么你都帮着,见一面都乐几天。现在倒好,一走就是一星期。”
说完他看了乾启一眼,他还是保持同一姿势不说话,像个叛逆期儿童。
周达说“不过男人都这样,追到之前一个德行,追到之后一个德行,但宝珠和一般女孩不太一样,她从来就没变过,你要是想不明白,趁早拉到,宝珠不愁下家。”
乾启还是不动,周达生出一种无力感,他看着手上的烟头,忽然来了主意,站起来说“我叫俩女孩来陪陪你。”
乾启听而不闻,周达打开门,吩咐了门口的服务生几句。
不多时,门就开了,却没想进来的不是姑娘,而是薛利,他扫了一眼沙上的乾启,脱去大衣,一转身,还没挪步,就见两个青春洋溢的姑娘走了进来,他略不解地看向周达,这是什么情况找两个夜总会公关来干什么
周达却一脸坦然,示意她们坐,扯着嗓子问“那个,元青,宝韵这两天怎么样呀”
其中一个女孩开口道“客人很多,但好像生意不是很好。”
薛利走过去,又看了那姑娘几眼,认出人来,他松了口气,点了支烟说“电视台那俩呀。”
周达笑看向他,介绍道“元青,元花,怎么样”
“咳咳”
薛利被烟呛了一下,元青,元花,那连一起,不就是元青花
周达得意道“新艺名,不错吧”
薛利不理他,一拍乾启,“小启,你到底怎么了”
乾启终于动了,他侧头看向薛利,旁若无人地说“我要气死了,整整六天,宝珠一个电话都没打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了,后面实在写不好,先这么多。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