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临渊只觉得心脏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攥住,剧烈的疼蔓延到指尖,被他用握拳掩盖住。
“你说什么?”
北辰临渊吞咽了下,耸兀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干哑着问道。
白九凝脚落地,从秋千走了下来,站到他的面前,一把拎住他的领口,将他拉得更近了一些。
“我说,是……”
“这回听清了吗?”
“还是想再多听几次?”
北辰临渊只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控制住自己内心的狂喜,他控制着自己,让自己看起来像平常一样。
不要显得那么没出息。
可是那嘴角却忍不住的挑起。
那笑意在脸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阿凝……”
他的目光锁在她的身上,蜷曲的指尖轻轻扫过她的皮肤,动作充满狂热的欲望和渴求。
“阿凝!”
一声声的阿凝,叫得白九凝也觉得心在狂跳。
她似乎有些受不住这种感觉,她按住了心口的位置,靠在北辰临渊的怀里。
“不要再我阿凝了,我觉得心口疼。”
北辰临渊听了之后,一把打横将她抱起来。
白九凝啊了一声。“你干嘛,吓到我了。”
“阿凝现在怀了我的孩子,需要好好休息。”
对于蛊毒和解咒之事,北辰临渊觉得等解决了,再说。
白九凝笑道。“你怎么知道就是你的种?毕竟我失忆了,其中生过什么,我可记不得了,其中有三年时间呢……”
北辰临渊脚步一顿,低头看向白九凝。
眼神有些危险。
“干嘛?去子留母啊!”
白九凝气势汹汹地瞪他。
却不知道,北辰临渊居然来了一句。“阿凝的,就是我的……”
白九凝也一下子哑声了。
她现了,与这人怕是吵不起来吧,这都能算了?不觉得有损他男人的尊严吗?
“那个半雪和泽兰是你的人吗?”
白九凝决定吵不起来就转移话题。
“是阿凝的人,绝对忠诚阿凝。”
北辰临渊简洁地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