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树木轻晃。
北辰临渊一时也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还在怀里的白九凝。“要是能让阿凝喜欢我,多一点,我做小人也没有什么。”
可就在此时,白九凝却突然捂住心口,疼得失了力。
北辰临渊第一时间现不对劲,一把抱住她。“怎么了?”
“这里好疼啊……”
白九凝指着心口那个伤口处,死死地拉住北辰临渊的手臂。
“好疼……”
不是疼到极限,白九凝不会说疼的。
她声嘶力竭地喊叫着,湿漉漉的头胡乱贴在她的额头上,眉毛拧作一团,急促地喘息着,双手紧紧抓着北辰临渊,手臂上青筋暴起。
北辰临渊扯开她衣服的领口。
看着那旧伤处……
之前的两次欢好,他都不敢看这里,也不敢碰,因为害怕,也知道当时的她有多狠心。
他只觉得让他窒息。
此时不得不仔细观察。
却现那伤口上,似有蛊虫没有死透,不应该啊,蛊虫不是已经成熟脱离了身体?
还是说绛云做了什么?
北辰临渊脱了自己衣服的外袍,将白九凝裹起来,抱着她往长公主府跑。
后白九凝是疼晕过去的。
而北辰临渊的一头黑,由黑转白,他都没有注意到。
回了长公主府,他立马找了绛云。
“她突然叫疼,你对她做了什么?”
北辰临渊将白九凝放在床上,将原本在喝茶的绛云给扯了过来。
绛云看着脸色苍白没有血色的白九凝。
伸手搭了一下她的脉。
检查完后,他脸色阴沉,突然冷笑道。“我能做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的出现?”
“原本只要她好好地爱上我,就不会有事,你偏偏要找来,她这是因为对你动了心……蛊毒作要杀她而矣。”
“蛊虫成熟脱落,可是蛊毒药效还在,哪怕她死过一次,药效减半,可是也是有药效的。”
“你知道我是用了多久,才将她给救回来的吗?”
说到这里,绛云突然上去给了北辰临渊一拳,“而且你还碰她了?她为什么还怀孕了?”
北辰临渊被绛云说懵住了。
也没防备,被他一拳打在嘴角。
嘴角破了,流了血,他却不觉得痛。
还痴痴傻傻地问了一句。“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