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边的白九凝却‘刷’的一声,扇骨打在手心上。
这突然出的声音吓的沈录一跳。
以为白九凝是又要抢人了。“唉,不就是两个男人,也值得你生气?”
白九凝有些迷惑的看着她。“没生气……”
“真没生气?这不像你啊,以往你可能都要打过去了。”
沈录给白九凝倒了酒。
白九凝刚刚已经几杯下肚。
“而且你这个酒量是不是……好太多了,以前你几杯下肚,就醉得不成样子,抱着谁都亲,你这落个水,变化挺大啊。”
沈录这话一出,白九凝喝酒的动作一顿。
这话是试探吗?
“有没有可能,我不是恭知许?”
白九凝突然笑道。
沈录侧头看向她,惊觉她没有开玩笑。
这才突然现,此时的***,陌生的很……
哪怕长的一模一样,可是不一样,气息不同,身上的味道也不同。
以前的恭知许一身的脂粉香,现在的***,一身药香。
当然也有可能是这段时间她服药的原因。
看着白九凝慵懒地躺在那软椅上,一屋昏黄的灯将她柔然地包裹起来,一时间满室静宜。
这般平静悠闲的人……
真的不像是恭知许。
恭知许的性格更活泼跳脱。
突然沈录坐起来,伸手去拉白九凝的衣服,一把扯开她的领口。
白九凝没有动,任由她扒拉自己的衣服。
她也想利用沈录,看看自己是谁?
到底这个身体是谁的?
到底是她与这位***长的像,无意中代替了她,又或者是谁想利用她,将她变成了这位***。
还是……
这具身体就是恭知许的,她就是一个外来的魂魄。
被扯开的领口,沈录脸色大变。“你真不是知许?你是谁,知许呢……”
白九凝若无其事地半支着腿,喝着酒。
嘴角微勾。
让她意外的是,这具身体是她自己的。
至于这张脸,她之前仔细查过,没有动过刀或者易容的痕迹,应该就是她自己的脸。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把知许怎么样了,你又想要什么?难怪今天朝上我觉得你不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