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不会委屈自己。
她这个时候居然突然清醒起来……
如果不喜欢,她就不会做那么多没有底线和于她不利的事情了。
如果真的不喜欢他,她可以任由他救自己死去。
所以……
她是沦陷在他的温柔里了。
她是喜欢他的。
“阿凝不许骗我,阿凝以前总是骗我。”
北辰临渊虽然醉了,似乎连身形都站不稳,可是将人抱进怀里时,却又稳的很。
“不骗你,真的喜欢你,只要你不骗我。”
白九凝窝在他怀里,伸手摸着他的脸。
北辰临渊不知道,是不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突然疯按着她亲了下去,亲的很凶。
亲完之后,白九凝只能揽着他的腰,重重喘息。
“不论是不是骗我的,我都当真了。”
北辰临渊将白九凝在床上放平,散去了玉冠,帮着白九凝脱去了鞋袜,他扯开床帐,在红烛下,他情动地覆在白九凝的身上……
白九凝在他一声一声的‘阿凝吾妻’中,彻底深陷。
……
等北辰临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几日。
他只觉得自己全身无力。
一点也提不上力。
下意识看向混乱的床,可是他没有看到白九凝……
他想爬起来,最后又躺回去了。
是用了转移蛊毒之后,留下的后遗症吗?居然会让身体变得这样弱。北辰临渊这样想。
又担心白九凝的蛊毒,是不是有解开。
“向宁……”
他吼了一声。
向宁从外面走了进来。“阁主?”
“夫人呢?”
北辰临渊在想,白九凝是不是知道了他在他们洞房之日,做了什么事。
所以就生气地跑了?
可是等来的却是向宁的沉默。
北辰临渊下意识的觉得不好,是生了什么在他计划之外的事情吗?
“徒儿醒了?”
这声音是浮音。
浮音走进来,看着胸口大开的北辰临渊,捂着眼睛又打开个缝。“徒儿你这勾引谁呢,赶紧穿好。”
北辰临渊费劲的,将衣服拉了起来,并坐了起来。
就这样一下,都觉得手上没力气,这一点也不像是中毒的迹象……反而像是被人下了软筯散。
“找你媳妇啊?”
浮音嗤笑了一声。“你媳妇解了毒,已经离开沧溟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