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于人,不得不听。
白九凝忍着身体不适,将人给灌醉了。
她吞了一颗解酒药,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实在喝得太多,就是吃了这解酒药,都有些意识不清。
好在没有醉的不省人事。
闻人过来接来,闻到她身上的酒气,“主子,你这是喝了多少酒?”
“还行,我酒量挺好的,不过弄倒了燕罗也挺费劲的,对了,你记得让人将他安全地送回去,别到时出事了,不然今天的酒白喝了。”
白九凝歪歪倒倒了两下,靠着自己又站稳了。
闻人在身后想扶她,哪知道她居然走着走着又稳住了。
见她像是酒醒了,闻人才提问的。
“可是这燕罗也只能带一个人进去,你就一个人进去,一下子怎么将那些人给救出来?”
白九凝听了这话,良久的沉默,然后摇了摇头。
“还没有想到,到时见招拆招。”
“别跟着我,我想一个人走走……”
见白九凝就要走出去,闻人立马将帷帽给她带上,西凌这里的变态太多了。
虽然说白九凝说想一个人走走,但是闻人还是跟在她的身后,主要怕她喝多,有人想对她不利。
结果白九凝跑到了拍卖行外面转了一圈,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最后她就半蹲在街边,坐了下来。
一副喝多的模样。
闻人不放心,就上前坐在他身边。“主子,你怎么了?”
白九凝带着帷帽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闻人就是能感觉到白九凝此时的心情非常低落。
“你说,我对待宸王的这件事上,是不是做错了?”
闻人听出来,她的声音有些哭腔。
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想起来,白九凝不过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他一时不知道怎么接白九凝的话。
说她没错?
还是说她错了呢?
而且他说错不错的重要吗?重要是她自己怎么想的!
“你说,我当时要是老实告诉他,我要离开,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这辈子,我没有对不起过几个人,可是就是欠了他的。”
白九凝觉得嘴角有些火辣辣的疼,可能是喝酒喝的,喝多了就有了幻觉。
“主子,说实话,以宸王那种人来说,就是你老实说,他也不可能放你走的,一定会闹上一番的,而且极有可能你会走不掉。”
闻人不觉得白九凝的那个计划有问题。
有问题的是这个该死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