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河也又是一呆,然後很快反應過來:「啊,那、那我給你?拿瓶果汁。」
四人四個表情?,只有兩個人是實心的。
留下?李佑看到周河當真?起身去給他拿果汁,皺眉去拽賀晁的胳膊,低聲急道:「你?幹什麼?,我可以?喝。」
胳膊被他不輕不重地一拉,酒液晃動了下?,在燈光下?流光溢彩,險些?就要傾灑出來,可賀晁卻沒惱,只是斜眼瞥他,勾著唇角甚至還有些?愉悅,只是出口的話依舊欠揍:「你?能喝?誰上?次醉得不省人事,被我帶回家?」
李佑一時語塞:「……」
想解釋,又發現好像確實如?此。
回想第一次被人扛在肩上?的經歷,李佑不想和他爭辯。
威士忌是烈酒,他喝香檳都會?醉,還是算了。
於是,李佑全程以?果汁代酒,喝了個盡興,西餐味道不錯,他多吃了幾口,便吃的有些?撐了。
過後,賀晁看到他在揉胃,偏頭問他怎麼?了。
李佑不好意思回答自己吃撐了,隨便扯了個謊,就說胃不太舒服。
賀晁果真?不再?追問,只是沉默地看著他。
就在李佑覺得此事揭過時,一直沉默的人卻突然伸手,摸上?了他的肚子。
李佑驚恐瞪圓了雙眼:「!」
男生的手依舊很熱,是隔著薄薄衣物貼著也能感到的熱度,指掌覆蓋了大半個腰腹,和少年瘦弱蒼白?的手挨著,對比鮮明。
李佑僵硬著不敢動,愣愣回頭去看。
可賀晁卻沒看他,垂下?的眼睫遮蓋了他眼底的情?緒,落在少年腹部的手輕輕地揉了下?。
而後抬眼問道:「哪裡不舒服?」
投影儀放了電影,客廳的光被調暗了些?,晦暗的光照不透賀晁眼底的情?緒,可專注藏不住,盡數溢於言表。
那隻手只動了一下?,便停下?了,像是找不准方向,在等著他回應。
李佑眼睫慌亂地眨了眨,第一時間便想無措地躲開:「不用……我沒事。」
腹部好似燒了起來,熱度自那隻手源源不斷地傳來,那是獨屬於賀晁的熱烈,像有一團火在燒,經久不息,稍有不慎就要被灼燒。
可對李佑來說,這?火很溫暖,卻也很燙人。
他握不住火,也害怕玩火自焚。
賀晁很好,可是他們?……兩人的關係止步於此,就很好。
再?多的,他不敢想。
可身子還未往後挪,手就被賀晁拉住了,拇指不輕不重地刮過他伶仃的腕骨,警告他別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