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正长身体的小孩子。
多吃点怎么了?
苏辙吃的那叫一个香喷喷,一口接一口,嘴里更是时不时嘀咕两句:“鸡丝浇头比猪肉浇头还要好吃!”
“真的太好吃啦!”
方才王氏吃的也是猪肉的槐叶冷淘,略吃了两口就觉得没胃口。
如今她看到苏辙这般吃相,忍不住怀疑起来。
是不是鸡丝浇头比猪肉浇头要好吃许多?
苏元娘更是适时道:“娘,要不您也尝尝鸡丝的槐叶冷淘?”
王氏点头道:“好,我尝尝看。”
她刚尝第一口时,只觉得鸡丝浇头也不过如此。
但她看了眼苏辙,看这小娃娃吃的喷香,下意识觉得是不是胡瓜丝儿更好吃,又尝了一口胡瓜。
但她仍觉得胡瓜丝也只是味道尚可。……
但她仍觉得胡瓜丝也只是味道尚可。
苏辙抽出空来与她道:“大伯母,您先吃下面的冷淘。”
“下面的有芝麻,味道浓,可好吃啦!”
王氏将信将疑,又多尝了几口。
等着她放下筷子时,一碗鸡丝浇头的槐叶冷淘已吃了大半碗,比从前一整日她吃的还要多。
苏辙再次吃完一小碗冷淘,再次打起嗝儿来。
他看了看天儿,似马上要下雨的样子,便道:“大伯母,我先回去啦。”
“明天我再来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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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里的苏洵都惊动了,也过来一并找苏轼。
天上的云积压的黑沉沉的,程氏愈着急,说话时声音中已带了几分哭腔:“这可怎么办啊!”
“从前六郎虽贪玩,却也不是一点分寸都没有。”
“这府中上下都已经找遍了,该不会,该不会有人来府中将他偷走了吧?若不然咱们喊他喊得这样大声,他还听不见?”
苏洵面上也满是焦急之色,却还强撑着安慰起程氏。
苏辙也觉得这事儿不大对劲。
屋内是寂静无声。
甚至能听见隔间主屋苏老太爷的鼾声。
一个念头闪过苏辙脑海,他忙道:“爹爹,娘,你们说六哥会不会偷喝翁翁的酒喝醉了?所以咱们叫他他才听不见?”
说着,他便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道了出来。
苏洵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极有可能,又继续派人去找,这次找的都是小孩子喜欢躲的地方。
比如,苏老太爷后院菜地角落放锄头的小屋。
比如,看门狗阿黄的狗窝。
又比如,正院主屋的柜子里。
……
到了最后,任乳娘在主屋床空下找到了苏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