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處可?去,無人相依,李佑恍然間感覺自己舉目無親,他從來都沒有避風港,前世沒有,重生後亦然。
他似乎遇到了重生後最大的難題,而他需要的只是什麼都不想,用酒精麻痹自己。
喝到斷片就好了,李佑甚至天真的這樣想。
直到接連不斷的電話?打來,他看了眼屏幕,就把電話?掛了。
是賀晁。
李佑把手機扣下,重面對眼前的特調,心底的膽怯又?開始冒頭。
他還?從來沒有自己喝過酒……
可?很快,他又?自己說服自己,端起酒杯灌了下去。
終於在第不知?道多少?次掛斷電話?後,手機安靜了。
李佑放鬆身體,枕著自己的手臂,就這樣盯著不再震動的手機發呆。
「……」
好像只是過了兩秒,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李佑沒動,他只是遲鈍地眨了眨眼,他手指微動,一點點探向手機。
就這樣等了一會,終於在電話?要掛斷時,李佑劃向了接聽,而後,他近乎逃避地閉上?了眼,把手機貼向了耳邊。
可?耳邊傳來的卻?不是賀晁的聲音,而是另一道熟悉的冷淡嗓音:
「李佑……你在什麼地方?」
李佑傻傻地失去了反應。
有那麼一刻,他似乎真的希望電話?那端的人是賀晁。
可?現?實讓他失望了。
可?伴隨酒吧哄鬧刺耳的重金屬搖滾而來的是青年斯文又?冷靜的問話?:「李佑,說話?。」
李佑被那聲音一震,條件反射地應了一聲,「嗯,我?……」
他話?音頓住,卡了殼般,魏覺沒再追問,安靜等在電話?那端。
沉默的間隙被無限拉長,搖滾的撕裂聲透過網線炸在耳邊,答案已不言而喻。
少?年始終沒再出聲,魏覺放下握筆的手,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發酸的山根,他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向來冷淡自持的腔調裂開了一角,不自覺顯露出了一點情緒來。
「你把手機給酒保,待在原地,我?一會就到。」
……
在酒保把手機還?給李佑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面前的酒杯被人拿走了。
在他還?來不及反應時,一隻手已經落在他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