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後。
翡翠崖。
「大叔!」
韋一汐走入小雲雨陣內,望著依舊少年的方夕,臉上不知為何,浮現出一團紅暈。
「嗯,你的御獸術修煉得如何?」
方夕從盤膝中站起,有指點的意味在內。
自從花嬋娟死後,韋一汐便再也沒人管束,可以自由出入雙子西峰了。
只是她性格還是比較喜歡清靜,最多往翡翠崖跑跑。
今日的韋一汐,穿著一件荷色繡花襦裙,光潔的額頭戴著一個碧玉箍,看起來頗為精心打扮了一番。
聽見方夕詢問御獸術情況,不由有些失落地一拍腰間靈獸袋。
這靈獸袋被製作成一個香囊模樣,輕輕一拍之後,頓時就有大量玉蜂飛出,簇擁著其中一隻蜂后。
「大叔……你看,我已經將蜂后培養到一階中品了。不僅如此,人家修為昨夜也突破了哦,如今已經是鍊氣六層了……」
韋一汐有些興奮地炫耀。
旁邊耕地歸來的盧過看到這一幕,不由略微心酸。
他只比韋一汐大幾歲,雙方都是中品靈根。
而如今,這位小妹子也追上了自己的修為。
他卻由於傷到了根基,又面臨鍊氣中期與後期間的大瓶頸,數年都沒有突破。
「不錯不錯……」
方夕呼哨一聲,一蓬碧綠色的蟲雲飛來,現出其中一頭一階上品的青花金龜子蟲王!
金龜子蟲王見到白玉蜂后,立即針鋒相對,大量青玉金龜子所化的蟲雲形成一個鬼臉的圖案,帶著隱隱的恐嚇之意。
「大叔……你對蟲群的操縱如此精細入微,莫非徹底契約了每一隻妖蟲?」
韋一汐眼睛一亮。
她所學的御獸術中,也有相關的介紹。
「不,這只是靈識的一點小運用而已,今天我便教教伱……」
方夕笑著指點了一番韋一汐的御獸術,然後兩人一起回到庭院之中,桃花樹下。
嘩啦!
池塘中,大青魚吐出一個泡泡,裡面困著一條肥碩的青玉鯉。
「難得今日你過來,大叔便做一道酸菜魚好了。」
方夕抽出一柄冰玉般的小刀,將青玉鯉切成薄片,配上酸菜湯,端是鮮香撲鼻。
而吃過魚後,還有鮮的靈桃可以享用。
「嗯嗯……大叔做得菜就是好吃……」
韋一汐一邊讚嘆,一邊伸手,偷偷摸摸地去拿桌子上的玉壺,直到被方夕抽了一筷子才悻悻停手:「大叔……人家還想喝您釀的酒嘛!一汐也不是小孩子了。」
「呵呵……」
方夕聞言,只是品嘗著十年份的桃花釀,並未給韋一汐倒上一杯。
這位可是個女酒鬼,一旦喝歡快了,自己酒窖中的珍藏就要不保……
並且,酒品不太好,容易撒酒瘋……
兩人正笑鬧間,已經是老嫗模樣的王寡婦走了進來:「老爺、小姐……」
「王嬸!」
韋一汐很有禮貌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