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殷朗:“真有可能是,咱们还是把嘴闭得紧一些吧,别乱猜乱说了,以免给师尊和小师妹带来困扰。”
……
下午。
君泽带着一众弟子去和一同在清河村驻扎的玄剑宗的人汇合,待会儿他们要一起见一见清河村的村长,了解清楚具体的情况。
曲靖也在队伍里,他一看到君泽就主动走了过来,打招呼道:“你们来了。”
在看到君泽身边的沈瑶时,再一次被惊艳到了。
算起来,他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看到沈瑶了,谁曾想,她现在看上去是越娇艳欲滴,媚气逼人,浑身上下都散着十足的韵味和诱人的气息,一看就是……幸福的模样。
看来君泽这段时间,过得很是滋润啊,曲靖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君泽朝他投去一个“怎么”
的疑惑表情。
曲靖只默默朝他竖起了大拇指,没说话,这厮一旦上头起来,悟得比谁都快,吃得比谁都好。
想当初,他有道侣的时候,还曾经劝过君泽也找一个,毕竟修炼之路漫漫,有个伴儿一起,排解孤独也好。
但君泽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说:【我不会考虑和道侣相关的事,一个人挺好的,我更喜欢一个人独处。】
回忆起往事,曲靖不由得在心里砸了咂舌,人这一辈子啊,还真是什么都说不准。
瞧瞧他和君泽现在的情况,就像是对换过来似的。
他和道侣掰了,彼此老死不相往来,以后也不会再复合,且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一个人的修炼生活也挺自在的。
现在的君泽呢,反而和道侣你侬我侬起来,甜甜蜜蜜,热热切切,随便对视个一眼眼神都如同拉了丝一般,哪里还有他以前半分的清心寡欲模样。
曲靖挑了挑眉,心道怪不得以前沈瑶刚来玄剑宗的时候,他想收她为徒,后来直接被君泽拦下了。
啧,现在想想,他可真是居心叵测啊,那么早的时候就已经藏得那么深了?
君泽之心,可谓是深不可测。
算了,不想这些事情了,曲靖敛了敛心神,和君泽说起关于这清河村的奇怪的地方。
“在过来的路上,我现这里基本上每家每户都是紧闭着家门的状态,也没个声响传出来,乍一看还以为都没人在家呢。”
“但看那些院子里,很多都是晒有衣服的,烟囱也会冒烟,那就说明有人在住。”
“既然如此,那这大白天的,他们都紧闭着家门做什么呢?”
“而且路上,也没有见到有什么在外边嬉戏的孩童,完全不像以往我们见到的村里的生活。”
“不过,若要说是因为村里死了太多人,他们害怕邪妖,所以才闭门不出,也倒是能理解。”
“只是,他们总给我一种很诡异的平静感,就好像是……大家都知道真凶是谁,但又都闭口不说的感觉。”
……
人都到齐之后,清河村的村长也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他的面容苍老憔悴,身影瘦弱,背部有些佝偻,看上去不太精神的样子。
但有些奇怪的是,他的表情看上去十分平常,既不悲痛也不恐惧,反而还有些……像是解气一样的情绪。
玄剑宗的人很快都现了这一点,这清河村的村长,显然有些不对劲。
但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就算是再不对劲,按理来说也会伪装一下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丝毫不伪装地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来。
这其中,难道有什么他们所不知晓的事情?
一时之间,大家都若有所思起来。
片刻后,清河村的村长便主动和他们说最近村里生的一切事情。
他拄着拐杖,缓缓道来:
“十分感谢各位道长的及时支援,我们清河村,给各位道长添麻烦了。”
“原本,各位道长辛苦前来,我们清河村应当至少提前准备好住宿的地方,以及一些基本的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