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师说着说着眼泪都掉下来了。
“那您知道她去了哪里吗?”
“去了哪里?
我也不知道。。。
后来我进去改造了一段时间。
说起来还真是巧,你知道我是去哪里改造的?”
“西北农场?”
黄瑶远诧异地问道。
“我还不至于犯这么大的错误。”
“对。。。。我的错误就大了。。”
黄瑶远见他那个样子,只能自嘲道。
“哈哈哈哈。。。你倒是会安慰我。”
薛老师说完就给自己倒上一杯,而黄瑶远并没有阻止他喝酒,反正今天就喝个痛快也无妨。
“我在‘华市’,当时我就想到了你,可惜,一直没有机会见到你,后来待上一年,又被调回去了。
真是够了。
那一年啊。。。
苦的。。。”
“不对啊。。。是哪一年?”
“应该是你去精神病院的那一年吧?”
“不会。。。。”
“当然不是你牵连我了?
我的学生这么多,每个人都牵连我一下,我这一辈子啥都不用干了。
进去躺着算了。”
“好像也是。。。”
黄瑶远算是反应过来了。
“现在总算好了,老师您也不用那么伤心了。”
黄瑶远一边劝解道,一边给他递上一张手帕。
薛老师并没接,只是习惯性地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那现在,我们的小师妹应该也差不多七八岁了吧?”
黄瑶远赶紧转移话题,在这么说下去,得再来一瓶了。
“算年龄的话,应该九岁了,不过真正多少岁,我都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