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也迅速反应过来,将手机递给了南栀。
不知道手机那端已经换了主人,宴珩还在继续说话。
“张婶,栀栀到底怎么了?我马上回去,你跟她说不要着急,不要害怕,我没事。我不该骗她,马上回去后就跟她道歉,让她千万别着急。”
宴珩显然也有些失了平时的沉稳,一串话说得十分急促。
“阿珩。”
南栀刚说出第一个字,哭腔就已经掩盖不住了。
之前,她在宴珩面前许多次的哭,都是带着意图的。
初相识的时候,希望引发他的怜爱。
后来因为祁淼的事,也是为了博取他更多的同情。
但自从两个人正式交心在一起后,南栀便很少哭了。
如今,她却根本忍不住。
刚刚不知宴珩发生了什么事的惶恐,如今提前生产的害怕,一切的一切,都让南栀有些忍不住了。
即便得到了那些关乎未来的记忆,但说白了,她不过就是一个还在上大学的小姑娘。
她能够冷静缜密策划复仇,能够一步步向那些仇人讨回代价,却不能接受自己好不容易接纳到心底成为家人的宴珩出事。
她这一生,最看重的,莫过于家人二字。
听到南栀的哭腔,宴珩只感觉呼吸一滞。
他不顾刚刚拿好药,正在往这里疾步走来的助理,直接单手扶着椅子站了起来,不顾受了伤的右臂的疼痛,朝医院门口快步走去。
“宴总!”
助理吓得脸都白了。
天知道他接到宴总出车祸的电话后有多慌张。
一路上往医院冲的时候,他连公关预案的几种可能都想出来了。
毕竟,宴总是如今宴氏上下的定海神针。
如今,老爷子在医院里,话都说不利索,整个人根本等同于半废了。
宴翀则是被带走调查了。
就他这些年犯的那些事,在里头蹲个几年是绰绰有余了。
宴承磊更是如今处于风口浪尖上,且人也不知下落。
宴总要是出事了,这绝对是动摇整个宴氏的大事件。
到了医院后,助理倒是松了口气。
只是伤了胳膊,虽然看着血肉淋漓有些吓人,但医生说了,大多是皮肉伤,骨头没断,不会影响手部功能,养上一段时间也就好了。
主要是因为巨大的冲击力造成的伤,没有伤到骨头真是万幸。
可再万幸,那也不能伤口刚包扎好,就连观察也不等直接就走了吧。
宴珩没有理会助理的慌张,他此刻是丝毫不逊于自己助理的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