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去哪?”
车子刚开动,王爱芸似乎又有犹豫。
“我过,我是来旅游的,当然是去宾馆啊!”
老刘头道,“我一个同修也在,这方面他可能有办法……!”
“啊……”
,王爱芸了头,“我还以为那个刘瘸子骗我……”
“刘瘸子是谁……?”
老刘头没精打采,实在的,自己完全没想到王爱芸是个孕妇,甚至有后悔揽这摊子事,虽此人很可能是个毒贩子,但若因此被判刑甚至被枪毙的话,肚子里的孩子招谁了?老刘头没孩子,一沾孩子的事往往是恻隐之心大起,此时倒真有心把实际情况告诉这个王爱芸,什么恶鬼索命啊面藏黑气啊,全他娘是瞎编的啊,你老公的魂魄他娘的老子在坟前招了一身汗都没招来,怎么可能回来索你的命?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份上,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戏了……
“那个人……是我老家一个半仙,腿有毛病,干不了活,家里穷的要死,据有一次他在地里救了一个黄仙,当天晚上黄仙就给他托梦了,没什么可报答的,只能给他一双慧眼,让他下辈子靠那双慧眼糊口,从那天起,那人就变得神神叨叨的,自己啥都能看见,啥都能看透,啥啥准,那人没上过学,文盲一个,自从让黄仙托梦以后,啥字都认得啥字都会写,张嘴就能作诗,话都一套一套的……”
王爱芸一本正经道,“前几天我回了趟老家,正好碰上他,他跟我我着上煞星了,让我好自为之,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劲,又去他家找他,结果他谁也不见,再之后就被警察弄到这来了……”
“黄仙?”
老刘头一愣,猛的回过了头,又仔细看了看这个王爱芸的额头,虽刚才那些什么面呈黑气一类的话都是编的,但听这个王爱芸这么一,似乎还真是歪打正着了,“姑娘,你把你的粉给我擦下去!”
“粉!?”
王爱芸一楞,“您刚才不是……”
“刚才我看的是‘眉宇’,现在我要看你的‘印堂’!”
实在的,这个王爱芸脸上的粉擦的比墙皮都厚,眼睛要没有x光功能还真看不出来印堂到底啥颜色,刚才所谓的面藏黑气基本上都是编的……
王爱芸用手绢好歹把额头的粉擦了擦,老刘头仔细看了看,感觉这王爱芸的“印堂”
似乎没什么特别,貌似那个被黄仙授了慧眼的刘瘸子,给人相面的角度跟传统的相术并不是一回事。
“你看什么看!?有你屁事!”
老刘头正看这,忽听这王爱芸嗷的一嗓子,刚才柔柔弱弱的语气瞬间全无,把个老刘头吓得一激灵,原来出租司机听这俩人话好像也有好奇,一边开车一边从反光镜偷偷往后看,结果被王爱芸给现了……
宾馆的一切早已经安排好了,见老刘头准时将王爱芸带了回来,众人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放下了,现老刘头垂头丧气,张国忠不禁感叹,心这老狐狸精真是太能演戏了,这一脸的苦大仇深装的跟真的似的……
“老李,这姑娘有难,你给瞧瞧吧……”
老刘头垂头丧气的看了李东一眼,继而找了把椅子架起二郎腿便了根烟,两眼直视窗外一言不。
“哦……这个我最擅长啊……”
李东可是一都不会演戏,刚才虽然已经排练了半天了,但此刻这台词的仍旧是磕磕巴巴,言辞生涩的不得了。
“你过来……!”
老刘头一把拽过李东,把嘴贴近了李东的耳朵,“这女的有身孕!你那个祝由术对孩子有没有影响?”
“有身孕?”
李东一愣,“刚才张掌教没告诉我还有这个情况啊?这也是安排好的么?”
“安排个屁!”
老刘头眉头紧皱,“她真有身孕,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大概怀了多久?”
一看老刘头似乎挺认真,李东也紧张起来了,下意识的瞟了一眼王爱芸的肚子。
“脉象上不过两个月!”
老刘头道。
“哦,那没有关系的……”
李东了头,“过八个月是不可以的,但一两个月绝对没有问题!”
“两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