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四弟!?”
借着月光,王四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站着的这个人本应和自己差不多才对啊,怎么看上去比自己年轻这么多?“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就是戴金双,茅山马思甲真人坐下真云子,不是你四弟!”
戴金双语气似乎很平静,并没回答王四照的问题,“是你自己动手,还是让我替你动手?”
“哈哈哈哈哈哈……笑话……”
比起这戴合双,王四照的笑声也悦耳不到哪去,“四弟,你以为炼过几条蛇吃过几粒丹,就能对付我?你看这是什么?”
罢王四照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瓶子,拧开盖子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我不想杀你,我给你一个自己了断的机会……”
戴金双似乎并不在乎王四照的举动,而是背过了身。
“你会后悔的……”
王四照一声狞笑,冷不丁噗的一口血水喷向戴金双,而戴金双就好像后背长了眼睛一样,身子猛的往旁边一闪,这一闪虽然幅度够大,但无奈这口血水喷的太散,约么有那么三两滴仍旧喷到了戴金双,只见其后背瞬时冒起了白烟,就趁这个时候,王四照一把拉开了客厅的门就要往外跑,只见其身后的大白蛇“老五”
一跃而起,张开嘴对准其脖子就是一口。然而王四照毕竟是王四照,感觉后面动静不对,回手就是一剑,正割在“老五”
的尾巴尖上,只听啪嗒一声,约么有两寸长一截蛇尾被这一剑削飞了两三米远五”
吃了亏也不敢冒进了,刺溜一下钻到了沙底下。
“雄黄酒……”
戴金双就像被硫酸溅到了身上一样,拼命的用手梧后背,“真云师兄!”
这时张国忠在李二丫身上实验了几招破降的阵法无效后,也从卧室跑出来了,“你怎么真来了……?”
提鼻子闻了闻,屋里不但弥漫着一股酒味,还有一股类似于烧胶皮的糊味。
“是兰让我来救你的……”
戴真云微微一笑,“你师兄你有麻烦,直接把电话打到了英国……
“我老婆孩子,都中了跟五师兄一样的邪术了……不知真云师兄你是否懂得如何破解?”
“那不是中国的东西……”
戴金双似乎也有一丝无奈,“如果能知道那究竟是什么邪术,也许就能有办法……”
“我这里有他的怪符……!”
张国忠从怀里掏出了怪符递给戴金双,“茅山的招我试了,好像没用!”
“瘴术……”
接过怪符,戴金双眉头一皱。
“什么是……瘴术……!?”
张国忠也傻了,别破,这种古怪的东自已连听都没听过。
“菲律宾的东西……日本投降以前就失传了……”
戴金双微微摇了摇头,“这东西……没得解……”
“可是……王四照可以……可以……”
张国忠只感觉自己的两条腿一个劲的哆嗦,一股莫名的寒气从头一直凉到脚,眼前的景象愈模糊,其实张国忠的心理很清醒,这是典型的即将着道的征兆,本想咬舌头,可下巴却已经不听使唤了……“他骗你的。”
戴金双面无表情,转头看了看张国忠,伸出一只手指在其额头轻轻的了一下,只听当啷一声,问天匕落地,张国忠两眼一翻,死鱼般的躺在了地上。
看着躺在地上抽搐的张国忠,戴金双的脸上似乎露出了些许欣慰,此时钻进沙的“老五”
又探出了脑袋,戴金双一个眼神,这老五刺溜一下便钻出了门,瞬间消失在了黑暗中。
“你死了,我的事还能托付给谁呢……?”
戴金双苦苦一笑,一步跨出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