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识檐眼光一顿。
来不及推开她,女孩儿已经离开了他的怀抱,自觉的站远了一步。
她歪了歪脑袋,干净澄澈的眼睛里笑意清浅,“谢谢哥哥,这就是我今年最想要的生日礼物。”
舞曲还未完,仿佛怕会被他训斥,她转身离开。
宋识檐站在那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篝火为她照亮着脚下的路,她脚下步子轻快,银白色的长裙仿佛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晕,随着她走动银光浮动,美好的像是堕入凡尘的天使。
卡尔丝见她走了,连忙跟了上去,护送她回去。
他收了视线。
仿佛脸侧还残留着她红唇柔软的温度。
这叫不过分。
这叫不违背世俗道德。
……
阮阮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院子里站了很多身穿军装的陌生人。
为的男人正对宋识檐鞠着躬,说着她听不懂的阿拉伯语,看见她从屋子里头出来,那男人连忙又恭敬的对他鞠了一躬。
阮阮隐隐意识到了什么,不知所措看向兄长。
宋识檐看向她,向她伸了手,“过来。”
阮阮走过去,站在兄长身后,就听兄长用英语和他说着什么,大意就是在商量回国的行程。
阮阮悲催的意识到,她在这里的幸福日子要结束了。
去了那里就要立马动手术,动了手术就要回华国,宋识檐就不会再属于她了。
村长在一旁当翻译,阮阮听出王妃已经几度昏迷,听闻他们遇险下落不明,身体更是一蹶不振,已经不能再耽搁了。
阮阮肩头的枪伤已经基本痊愈,于是宋识檐决定下午就走。
阮阮脑子里还是懵的,走的如此仓促,她什么都来不及准备,宋识檐让她不用准备什么,他们本来也没什么行李,简单收拾一下,和大娘告个别就好。
大娘很舍不得她,得知她的真实身份,哪里敢挽留,给她送这又送那,阮阮基本都没收,只收了两件大娘亲手做的衣服,大娘知道她穿不惯这里的黑袍,刻意做了华国的裙衫,可还没来得及给她她就要走了。
皇室的人带来了一箱子感谢的黄金,阮阮把一半都留给了大娘,剩下的分给了村子里的人家。
大娘拉着她的手要她以后一定要回来看看,她已经这把年纪也不知道还能再活多少年,这段时日和阮阮相处的那么好就像亲母女一样,阮阮也很难过,答应等她做了手术一定会和哥哥一起回来看她。
军用车队一直开到了村子外头,乌泱泱的竟全是穿着军装的士兵,个个昂挺胸手里都持着枪,阮阮被那庞大的阵势吓了一跳,没想到会有那么多的军人来接她。
村口站着许多前来送行的村民。
盛情难却,阮阮收了不少的鸡蛋和衣服,那些村民们见他们要走,还纷纷跪下来给宋识檐磕了头,感谢他这段日子以来对村子的照拂和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