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邓辕飞刚刚摆摊,正在调整天顶星,寻找司马玉芳的位置。
这时一个白衣男青年失魂落魄经过桌前,邓辕飞掐指一算,冥冥之中有机缘,立马喊停住了他。
“这位小兄弟,这是心中不如意吗。”
白衣青年看了一眼邓辕飞,然后抬头扫了一圈摊子,没有搭理的意思,继续埋头走路。
邓辕飞三步并做两步上前拦住青年又说:
“这位小兄弟,别走呀,不想聊聊倾诉烦恼吗。”
“你这算命的,少来烦我。”
男青年不耐烦的推开邓辕飞继续往前走,邓辕飞不依不挠追着他。
“别走呀,小兄弟既然知道在下算命,何不算上一算,也许心中烦恼自有转机。”
“不过是骗人的把戏罢了,休要烦我。”
“小兄弟若是算命,在下分文不取,你看如何。”
“哼!那你定有图谋。”
青年性情率直,说话直白,邓辕飞也不否认自己的图谋,他说:
“算命只是在下的副业,在下一直在找有缘人,可惜一直难觅踪迹。我观小兄弟命中鸿运中天,日后必有机缘福报,何必现在自寻短见。”
“呵哈哈……”
青年突然疯笑,然后又说:“那你倒是说说,我为何要自寻短见。”
“只为一个情字所困,可是如此。”
白衣青年闻讯一滞,似乎是说到了他的痛处,脸上隐隐可见悲观绝望之色。
“好吧,既然你说我命中注定鸿运中天,那我就信你一次。”
“好说好说,请过来坐。”
回到摊前,青年详述了最近遭遇。
青年名叫陈科言,今年二十岁,是江充府昌河人,家境一般,实力很低,只有三环斗灵。
虽然出身不怎么样,但是此人运道中天,自小结识了斡汉堂公会会长徐亮的千金徐彩灿。
二人情窦初开时,私定了终身,但很快被徐亮知道,拒绝了陈科言与徐彩灿的婚事。
此番徐彩灿参加才女大赛,定会脱引而出,脱引而出的结果就是引来金龟婿。
陈科言此来是见徐彩灿最后一面,结果遭到了徐亮无情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