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是琉球国密使!乾隆二十三年的官生!我去过国子监!我见过皇上!”
这乞丐声嘶力竭的喊着,但因实在无力,声音也着实大不起来。
高文诚被他这一抓,差点没站稳,后退了半步,皱眉道:“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如此胡言乱语?”
“遭了难!遭了大难了!”
那乞丐几乎哭了出来,声音沙哑而颤抖:“广州知府李天陪派人将我押解进京,但却不曾想在半路上糟了难,被绿林贼人袭击!”
“押解我的差役死的死、逃的逃,我。。。。。一路乞讨,来道此地,听闻天朝大军出征,这才出此下策,斗胆拦路。。。。。。。”
“我好歹是琉球官生,怎料会落得这般田地啊!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更是嚎啕大哭。
高文诚刚要再说什么,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
“兆铭。”
阿桂不知何时已驱马到了近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地上那个衣衫褴褛、声泪俱下的人。
“你方才说你是琉球密使?”
那乞丐猛地抬头,浑浊的双眼对上阿桂那张略显老态的面庞,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您就是阿桂将军?!”
“正是本将。”
那乞丐闻言不顾满身泥泞,以头触地,一边磕头一遍声嘶力竭的哭喊:“大人!琉球亡了啊!琉球已经被那群自称大明的逆贼占了!”
此言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高文诚垂着眼帘,面上不动声色,但实则内心紧张万分。
阿桂没有立刻说话。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个伏地叩的乞丐,皱着眉看了足足三四息,才缓缓开口:“你抬起头来。”
那乞丐依言抬起头。
阿桂打量了他片刻,这才道:“你方才说你去过国子监,是乾隆二十三年的官生。”
“是。”
“那我问你,乾隆二十三年国子监祭酒是谁?
那乞丐几乎没有犹豫,脱口而出:“良诚,字瑶圃,饶余敏亲王四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