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鹏没想到吕东能接出一个横批来。
“能不能用点好词?什么话到你嘴里怎么觉得那么刺激呢?我一会儿要是喝多了,那你这个队友可是有推卸不了的责任啊。”
“我尽力不让你喝多。”
韩鹏在椅子上向前欠了欠身。立马严肃起来。
“哎,你别说,我觉得姐夫这两句还挺押韵!”
江兰顺口来了一句。
韩鹏有点小激动,刚要抢白又被吕东噎了回去。
“嗯?姐夫?这个词,我不批准不能用啊!”
吕东纠正道。
江兰伸了一下舌头。
吕东没给大家插嘴的机会,紧接着说:“好啦好啦,开始吧。你们三位,来吧。”
“剪子!包子!锤!”
三位男士同时出右手,在饭桌上空亮出了自己的手牌。
是游戏就有竞技的氛围。三位女士的心跟着紧张起来。
“剪子!包子!锤!剪子!包子!锤!”
“哇!”
“韩主任输了!”
吕东顾不上埋怨,把早就准备在嘴边的诗说了出来:“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剪子!包子!锤!剪子!包子!锤!”
“思北输了!”
柳南稍显慌张:“嗯……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这算诗吗?”
“既有‘酒’,也有‘佛’啊!”
“算吧算吧。继续继续。”
“剪子!包子!锤!剪子!包子!锤!”
“好,牟律师,牟律师输了!”
罗江兰快把眼神从手机上抬起来,摆出了诗人的架势:“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
“好!”
雅间内传出了叫好声。
“继续继续!”
……
柳南: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