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龙道:“是的,王总警告你,只此一次,以后不会再帮你擦屁股了。”
任忠笑本来就喝酒了,加上害怕,手都有点抖了。
魏龙道:“明天事情一旦败露,一切责任都推给马宝良,到时候就算他畏罪潜逃。”
“你们怎么做掉马宝良?”
任忠笑问。
魏龙道:“他肯定会送陈静回家,然后陈静给他下药,昏迷后我们就过去,将他送到昌宁,和杨伟成一样。”
那就是喂鳄鱼的意思。
任忠笑后脊跟针扎了似的难受。
片刻任忠笑悲痛的说道:“我们开区接连两个副主任失踪,我这个主任也难干了啊。”
魏龙道:“下一步王总有计划,要尽快实施了,你也别想着开区的工作了,赶紧帮王总把事办好,捞一票,你就回昌宁,给你弄个县长当。”
任忠笑长叹一声,道:“谢谢魏总,谢谢王总。”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再牺牲一个马宝良吧。
麻辣烤鱼的包间内,马宝良的胆子越来越大,已经坐在了陈静的身边,不时的拍拍她的后背。
陈静扭扭捏捏,却也没完全拒绝。
“陈静啊,家是哪的?”
马宝良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开启关怀模式。
陈静道:“家是杏山县七道岭乡的。”
“哎呦,那可挺远,那你现在住哪?”
马宝良又问。
“我就在附近租的房子。”
陈静随意指了下窗外。
“哦,这里房子可够老的了。”
“是啊,但是很便宜。”
陈静道。
马宝良又端起酒杯,目光黏在陈静脸上,道:“这杯酒我敬你,年纪不大出来闯事业,是个好孩子啊!”
陈静抿嘴笑了笑,举起杯道:“马主任过奖了,我就是做服务工作的,哪来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