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走廊上。
苏长卿和范仝都是一脸平静看着众人都在进行着喊价,并没有立刻参与其中。
范仝缓缓抬起左手托着下巴,又抬起右手环抱于胸前托着左手,露出一脸沉思模样,压低着声音道:
“玉韵姑娘所出的这道难题听起来,似乎比之前的金鳞姑娘和风雅姑娘所出的那两道难题,要简单不少,但细细一想,却感觉此题让人毫无头绪,既无法找到准确的推断思路,又好像任何一个推断思路都可以,不知苏兄你怎么想?”
苏长卿淡淡一笑,平静回应道:“我站着想。”
范仝微微一愣,顿时一脸懵逼:“……”
苏长卿又道:
“我的意思是,玉韵姑娘所出的这道难题之所以是难题,其难点正是就在此处。”
“因为这道难题的前置条件并不多,所以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作为推断思路,那么这道难题的正确答案,很可能不只一个。”
“但正如金鳞姑娘和风雅姑娘所出的前两道难题那般,这位玉韵姑娘也是提前将这道难题的正确答案,封存在她手中的香囊之中。”
“也就是说,玉韵姑娘所出的这道难题,依然只有一个正确答案。”
“那么,接下来谁能够推断出玉韵姑娘自己的解题思路,谁就能推断出这道难题的正确答案。”
范仝:“……”
听完苏长卿的这波分析,范仝只感觉这话说得都对,但都他喵是些废话啊!
你搁这搁这呢?
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这听了和没听有什么区别?
真是听君一席话,白听一席话!
范仝气呼呼的偏过了头。
而这时。
众人的喊价时间,也足足持续了两分半左右。
虽然喊价的那些客人,每次加钱依然只是加一点点,但是过了一会儿后,整体的喊价数额还是增加了不少。
“我出二十两银子!”
“我出二十二两银子!”
“我出二十五两银子!”
“我出二十八两银子!”
“我出三十五两银子!”
…………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