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狂沙封剑决,血染江湖不留生。
极招对极招,狂肆邪式,战无境剑意。
那一瞬但见黑芒破虚,杀身闪进。
斗气渐敛之时,两人已是背身对立。
宿命之战,在此,分出了胜负。
“呼”
狂踪剑影望着天,长出了一口气,随后,缓缓言道,“终是你技高一筹啊”
与此同时,站在他后方数米外、背对着他的封不觉,宛如肩上长眼一般头也不抬地伸出手去,刚好接住了从天上落下的双节棍。
“啊”
封不觉接道,“也就一筹而已了。”
这句话,应该算是觉哥对剑少的一种肯定,因为他承认了对方所说的“一筹”
,而没有将其纠正为“一坨”
。
“你这家伙”
然,沉默了两秒后,剑少却是苦笑着言道,“在骗我吧。”
“呵”
封不觉也笑了,“你啊给你个台阶下,你还不要。”
此刻,其实他俩都已心知肚明刚才那最后的对招,早在双方出手之前,高下便已分出。
在扔出双节棍的那一刻,封不觉就算到了接下来将生的所有可能;就连“双节棍进入无剑域后会飞多高、飞多久、在哪儿落下”
这些细节他都能精确地算出来,这便说明他已完全解析了剑少的招式以及无剑域中剑气能量的强度他是在有着十足把握的前提下才出招的。
“不用啦。”
剑少闻言,摇头应道,“你给我的,已经足够多了。”
话音落时,他身上的伤终是爆了
霎时,只听得“噗嘶”
一声,一片血雾从其身前那无数道裂痕般的伤口中喷薄而出。
血,映漫天红霞,染遍地黄沙。
剑败,身亡,狂踪剑影应声倒地,化光消失。
倒下的时候,他的脸上是释然的表情
至少对剑少个人来说,即使此次的巅峰争霸之旅以这场战斗作为终结,他也没有遗憾了。
“不容易啊”
一回到观战空间,封不觉就拉长了嗓门儿,用一种刚从事了长时间重体力劳动后的语调嚎道,“殚精竭虑啊”
“你这是在催我们夸你两句么”
若雨望着他言道。
“哈怎么可能”
觉哥大笑一声,扫视众人,“我才不指望你们这帮家伙会夸奖我呢,所以我直接就主动地炫耀了自己的战果,并向你们强调了我劳苦功高的事实。”
“好啦好啦讲真,这场确实是打得很漂亮。”
安大小姐还是说了句公道话,“也难得看你不使任何幺蛾子,正正经经地正面拼赢一场,而且对手还是那个狂踪剑影。”
“但我还是不太明白”
斯诺这时又有问题了,他看着觉哥道,“你为什么不用查克诺里斯的剃须刀呢”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前几轮的比赛,你不用也就不用了,那些对手们确是没有逼你使出那件道具的实力但上一轮对秋风瑟的那场,貌似就有点儿悬了吧还有刚才那场,你要是直接在开场那三十秒里把头剃了,立刻就能赢不是吗”
“切用你告诉我”
封不觉的回应并没有出乎斯诺的意料,就是特嚣张的那种,“这是战略懂吗战略”
“所以说”
斯诺虚眼接道,“到底是什么战略呢”
他露出颇为无奈的神情,“上轮你打秋风瑟时强行卖血开三段变身也说是战略,这轮坚持不用剃须刀也是战略真的假的啊”
“你不是自以为挺聪明的吗自个儿想去啊。”
封不觉当即用鄙视的目光望着斯诺,言道,“还有,你不觉得你的问题太多了点吗谁给你的权利问这么多的本队最终提问权归王叹之所有你不知道么”
“呃”
面对此等贱力,斯诺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