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闭口真正的决斗者,简直不知所谓”
斯诺的火气越来越大了,一方面是因为对手底气十足地宣扬着与其截然不同的理念,另一方面就是因为自己的手牌确是被看穿了,“既然你这么嚣张,我就杀给你看”
说着,他便连出两手,“我先盖上一张牌,然后从手牌动攻魔法手牌透支”
此卡可在任何时机打出,动的场合,双方玩家立即将手牌数量补充至六张,并在下一个任意一方的回合结束阶段丢弃三张。
这张卡是斯诺通过玉藻前的特效入手的,以他当时的手牌数量和场上情况盖完牌、召完怪、手里还剩四张来说,动的意义不大、还有可能倒亏;而在此后封不觉的回合中,他就更不会动了,自己亏不说,还会给对方补手牌。
但在此刻,斯诺亟需一张四星以下的通召怪兽来奠定胜局,而他手上那六张牌分别为一张手牌透支、一张次要陷阱、两张上位怪兽,一张本回合抽到的牌,以及恶念河童补充到其手中的一张上位怪兽里又正好没有,于是,他就在盖掉一张陷阱卡他场上的魔法陷阱区现在有两个空格,剩下三格有两张盖牌以及一张明着的咒怨之后,打出了手牌透支。
于是,在攻魔法的效果下,斯诺便又抽了两张牌入手。
虽说他这种做法没有把手牌透支的功效最大化、还亏了一张牌,但在这“只要抽到四星以下怪兽就很可能结束战斗”
的局面下,在这“斩杀的机会”
前,任何程度的亏牌都是可以接受的。
卡牌游戏并不是围棋或者象棋那种“完全信息博弈”
,而是具有偶然性、不确定性和许多随机因素的“不完全信息博弈”
;在这样的博弈中,有许多步骤不到最后时刻是分不出“对与错”
来的。
也许某一个看起来像是亏损的决定,本质上无关痛痒、甚至可能到后来还被证明是最优的打法;而某一个看起来很划算的打法,到最后却成了败北的伏笔
而最离谱、却又最有乐趣的地方在于,在某些情况下,就算一个人错漏百出,只要卡组够强、乃至运气够好,照样也可以赢。
但无论如何,此时、此地斯诺的判断就是如此,而且从结果来看,他也切实地抽到了自己想要的卡片。
“呵来了”
事到如今,斯诺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算对方刚才是在诈他,但在他动手牌透支时,对手也该确认他的确是在找下阶怪兽了;再者,他现在立刻就要把这张卡打出来的,所以,他干脆就明说自己抽到了,“再怎么切洗卡组,连抽那么多卡,也该有了”
说着,斯诺就将抽出的两张牌之一往自己决斗盘上的怪兽区一拍“我从手牌通常召唤黑冢”
其宣言出口之际,角斗场上便出现了一个破衣烂衫、蓬头垢面、面相丑恶的老太婆,只见其一手拿着把沾血的菜刀,另一手提着个仍在往外渗血的、不知装了什么东西的小布包,一脸狞笑地站在了那里。
黑冢,又名“窃尸鬼”
,是一种活动在坟地里的鬼,它会把刚刚死去不久的人的尸体偷出来送到其家中吓人,以此来恶作剧;有时候又会只砍下尸体的某个部位带出去溜达,所以也有人叫它解尸鬼。
“接着就是战斗阶段”
斯诺召完了怪,即刻就接上了战斗宣言,“黑冢,攻击对方场上的守备怪兽”
动这次攻击时,斯诺基本已经确定自己赢了。
在他看来,觉哥活下来的可能性只有两种其一,他盖上的这只怪兽真有2ooo以上的防,而且不受缺氧地带的影响;其二,他这只怪兽是效果怪兽,且这个翻转效果可以将其另外两只怪兽的攻击统统阻止掉。
讲道理二者的概率都很低,还是那句话先你得有那种卡,其次你得正好抽得到。
然而,现实却是
“哼来得好。”
与此同时,封不觉已经笑了,“这个瞬间,怪兽的翻转效果动”
其话音未落,他那张里侧守备表示的怪兽卡便翻了出来,并在场上完成了具象化。
噗叽
这就是黑冢的攻击打在那只怪兽身上的音效。
因为觉哥的那只守备怪兽是不稳定的史莱姆。
“不稳定的史莱姆,特殊效果动”
下一秒,封不觉便气势十足地喝道,“当这只怪兽以里侧守备状态遭到攻击并被破坏的场合,分裂成两个史莱姆代币,以守备表示置于场上。”
他摊开双手,笑道,“虽说史莱姆代币是零攻零防、也不能作为祭品使用,但用来充当墙壁的话,刚好可以挡住你那剩余的两只怪兽。”
“切”
当斯诺看到场上那只史莱姆像果冻一样一分为二时,便知道自己这个回合将对手斩杀的意图又无法落实了,“偏偏是这种恶心的效果”
史莱姆代币没有性别之分,就算有,零攻零防的东西也无法在下回合给玉藻前加成;而且,这俩东西显然也不受缺氧地带的影响,所以是可以替玩家挡敌的。
“野寺坊、玉藻前,把那两个杂鱼给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