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么变成现在这种状况的呢”
封不觉在黑暗中自言自语地说着“此刻我应该像局外人一样风骚地打着酱油才对啊”
他叹息一声“哎看来像我这么出色的男人,无论躲在哪儿,都会如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鲜明、出众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渣,神乎其技的身手,都深深地将我出卖了。”
他一个人自娱自乐且自嗨地念叨着这段话,由于周围很黑视力受限导致听觉更加灵敏,又是封闭式的空旷环境声音会传得更远,觉哥的说话声一字不漏地传入了远处那三名队友的耳中。
“这么不要脸的人我当真是生平仅见。”
秋风压低了声音评论道。
“他能在这种状况下还若无其事地扯这些”
计长说道“也算是心理素质强悍的表现吧。”
鸿鹄接道“让人猜不透啊”
他说着,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随即扶了扶眼镜“他可能是我最不愿遇上的那种对手了”
“同感。”
秋风应道“很难想象,如果在杀戮游戏中,对面有这么个家伙存在,会生什么情况。”
在这点上,三位谋士的想法非常一致,计长也道“如果他不是队友、而是对手的话,的确是件很不妙的事情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无论是行动还是策略,疯兄的那一套,都是看似无章可循,实则暗藏玄机回头想想,他做的每一件事,或多或少都挥了作用。当然他那独特的幽默感除外。”
“阴谋者,奇招诡谋;阳谋者,借势而。”
鸿鹄沉吟道“前者为邪道,通常是在实力不济之时,施以巧计弥补差距,即使成功,也只有一时之效,且漏洞甚多,一经看破,化解起来易如反掌;而后者为王道,随势而,无迹可寻,乃谋之王者,不可阻挡。”
他顿了一下,接道“按理说我们这样的智谋型玩家,追求的都是后者,不过,疯兄他”
“似乎已在邪道上渐行渐远了啊”
秋风接道。
鸿鹄道“能策划阴谋的人很聪明,能策划阳谋的人很厉害。但如果有人,可以保证自己策划的每一个阴谋都成功,那就能称得上是神机妙算了。”
“呵要是在三国的世界里,疯兄估计会是那种把计策放在锦囊里,让出征的将军每到一个地方就打开一个照做,以此显示自己料事如神的军师吧。”
秋风说道。
三人就这么暗暗讨论着觉哥,因为他们都蹲在圆形窟窿的边缘,只要把声音压低,面朝下方,说话声是不会往周围传太远的。所以这些对话,封不觉可是一句都没听见。若是觉哥真听见了,想必也会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越来越嘚瑟
大约十分钟后,封不觉才不紧不慢地回到了队友们身旁,看他的表情,似乎是有些愁眉不展。
“看样子没什么收获啊。”
秋风道。
“呵呵”
计长笑道“其实疯兄能毫无伤地回来,已经是一种收获了,至少他证明了这层暂时没有什么危险。”
“接下来,我们四人分两组再仔细探索一遍吧,应该能找到些线”
鸿鹄这句话还没说完。
封不觉直接打断道“我在那个方向,找到了一具尸体。”
他说着,还朝黑暗中指了指。
这话像是冬天里的一盆冷水,浇在了队友们的头上。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众人鸦雀无声。
封不觉接着道“准确地说,我找到了一个颇为完整的案现场。”
三人还是沉默着,想听他把话说完再表意见。
“然后”
封不觉这话果然还有后续。“我又在那个方向”
他指了指另一边“找到了凶手们的尸体。”
“们”
秋风重复道“凶手还们”
“没错,根据我对那个现场的初步勘察,推定一共有四名凶手共同作案。”
封不觉道。
“而那四个凶手,就在作案现场附近死掉了”
鸿鹄插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