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葭抽著鼻子道:「你不會死的,我會水,我救你。」
懷鈺嗯了一聲:「多虧你。」
因為懷鈺醒了,眾人便將他轉移回浣花小築,沈茹的身體比他弱,到現在都還沒醒,沈葭派辛夷留在海棠塢,有消息了隨時給她報信。
大夫開了藥方,都是驅寒保暖的補藥,沈葭親自熬好了藥湯,端進來餵懷鈺喝藥。
「我生病的時候,都是你伺候我,現在輪到我照顧你了。」
沈葭舀起一勺褐色藥汁,遞到他唇邊:「喝罷。」
懷鈺低頭喝了,臉皺成一團:「這麼苦。」
沈葭道:「良藥苦口,快喝。」
懷鈺道:「你這一勺一勺地餵下去,要餵到什麼時候。」
說完將藥碗接過來,仰脖一氣喝光。
沈葭掏出手帕,替他擦乾淨唇邊藥漬,又從荷包中掏出一枚杏肉乾,塞進他嘴裡,道:「先吃苦後吃甜,別那麼快咽下去,含在嘴裡,很快就不苦了。」
懷鈺咀嚼著那塊果脯,右腮鼓起來一個包,看上去有點孩子氣。
「還有嗎?」
「沒了,」沈葭搖搖頭,「我找杜若要的。」
懷鈺挑起眉毛:「能從她手裡要來吃的,也是不容易。」
沈葭將藥碗收拾了,又道:「你再睡會兒罷,晚膳的時候叫你。」
懷鈺卻拉住她不讓走:「你陪我睡。」
沈葭道:「別鬧,我哪兒睡得著。」
懷鈺不管不顧抱住她的腰,腦袋埋在她小腹上:「你不陪我,我睡不好。」
沈葭暗自驚奇,心說懷鈺這是在撒嬌麼?淹一回水,把他腦子還泡出問題來了?
她已經八分心軟,嘴裡卻兀自逞強:「我這一堆的事兒呢。」
懷鈺奪走她手上的藥碗,擱在床頭的洋漆小几上,又殷勤地解了她的外衫,將她拉到床榻上坐下。
「一會兒丫頭們進來收拾,你陪我睡會兒。」
沈葭只得脫了鞋,鑽進被窩裡。
她剛躺下,懷鈺就湊過來抱住她的腰,手還伸進她中衣里。
沈葭呼吸一滯,按住那不聽話的手,警告道:「只許睡覺,你還病著,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知道,我就摸摸。」
懷鈺說完不算,還惡作劇似的在上面捏了一下。
沈葭:「……」
懷鈺貼在她耳邊,小聲說:「你掉進水裡,嚇死我了,保管做噩夢。」
沈葭偏頭,親親他的鼻子,道:「睡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