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所染病的士兵多吗?”
“不少。”
幽彦回答,“不瞒李大人,即便您今日不来,小的也要派车拉过去一部分。好些已经开始飧(sūn)泄,到了喝水都拉的地步。郎中们束手无措,带来的药丸不少,可对症的没有。”
“没带草药吗?”
李晖追问。
幽彦摇头,长叹口气。
“都是些咳嗽、润肺、退热等药,没有管腹泻的。他们这次来都拿的药丸,草药皆是高军医早前备的。”
李晖闻言,头上的问号更多了。
如果军营情况这么糟糕,高军医为什么要去瓦达禄?以他的性格,断不会这时离开。但明显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机,还是得以眼前为重。
“这样,你让人去准备糖盐水,不管有没有飧泄都得喝。高军医跟我媳妇都在瓦达禄,赶紧把人送过去,那边有药。”
幽彦点点头,派人照做。
等人走后,他领着李晖快走两步,道:
“大人,府城的药作坊得肃清一下,有人混进去了。”
李晖闻言皱眉,刚要追问,他从袖口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主帅就在前面书房,小人还有事要忙,就不陪您过去了。”
李晖见状了然,出声叫住他,道:
“让伙房营准备些吃食,我们都饿着肚子过来,肖主帅应该也没吃呢。”
“好,小人这就去安排。”
等他走远,李晖把信封拆开。信是肖松写给他的,上面清晰的写明这次药作坊来的几个人的所作所为,还有其中一个的岳丈家关系。全部看过后,他把信直接交给德喜。至于后续德喜怎么做,就不用他吩咐了。
来到肖松书房,看着里面的灯火通明,心知这是一宿没睡。
进屋见肖松已经穿戴整齐,不禁眉头紧锁。
“肖主帅这是要出去?”
“你来的正好,随我一同出去。”
面对肖松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