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呐,好。我给小姑准备了一块六扇的屏风,应该可以送吧。”
讲道理按碾子的出身,六扇屏风有些不太合规矩。但现在于晚身份不同,她哥哥可在军营,再加上屏风是李恬所送,用着倒也没有问题。
“你都知道还问我,调皮。”
李恬“嘻嘻……”
轻笑,继续跟母亲讨论济善堂那边过年的细节。
经过这大半年的时间,已经成功有十个孩子正式脱离济善堂,虽然没有能力给自己置办房子,但能自给自足、赚钱养活自己,已经不易。更何况是被府衙的工房留下,买房只是时间问题。
正聊着,门外传来——
“老爷回来了。”
母女俩互看一眼,全都怔住,随后起身往屋门方向走。
李晖推门进来,见小女儿也在,摸摸她的发顶,说:
“平阳县周叔父送来了年礼,你带白薇去看看。”
“知道了,爹。”
程雪全程没有说话。
李晖等孩子走后把屋门关上,道:
“南边于暄给我来信说决定婉拒镇南侯的好意,问我意见。”
“问你?这你咋给意见。”
“所以我才这会儿回来同你商量。”
李晖这话说得完全没有毛病,以他爱岗敬业的习惯,如果不是大事儿,白天根本不会回家。但这个意见程雪也没有办法回答,毕竟很多事情能掺和,但有些不能掺和。
二人沉默良久,终于程雪开口说:
“你要是问我的意见,我觉得就把上次咱俩分析的两个方面告诉他,虽然这些分析他自己应该也清楚,但最后拿主意的还得是他自己。”
李晖被她的废话文学逗笑了,狠狠揉了两下她的发顶,回炕上坐下。
“知道问你没用,这不过就是个引子,还有个事儿得你出面。”
程雪极度无语的翻个白眼,坐在圆桌前,不想搭理他。
玩脱了的李大人见状,赶紧赔笑的凑过去,说:
“是这样,杜老伯今儿看到我,想让找你给他孙子还有沈家姑娘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