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炳天面无表情,缓缓看向王双道。
“父亲,大哥这是一派胡言,我与6云小友有过交集,他并不是这样的人,况且他的修为只有灵动境初期,怎么可能杀了朱家两位灵坤境强者,真有如此实力,他早入天榜了!”
王双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弟弟,当日一战这么多见证者,你不承认也没用,还有你的人卢奇也在场,朱家之难,是你一手为之!”
王松指着王双,咬牙切齿地指认道。
“朱家寻华南赌场的麻烦,被杀也是咎由自取,朱弓长可能死于6云之手,但朱光寿是离开华南赌场后才死的,被谁所杀就不好说了!”
王双淡淡一笑道。
“朱家的人呢?”
见两个儿子各持己见,王炳天对着童子示意了一下,后者当即呼唤道。
声音刚刚落下,一个声音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正是朱成。
朱成当下满脸紧张,单膝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王炳天。
“朱成,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炳天沉声质问道。
“回禀府主,华南赌场的种种举措影响了附近赌场的生意,我们听从王松代家主的命令,前去寻6云麻烦,结果不敌人家,老祖与太上长老双双毙命,老祖之死,另有蹊跷,应是有心之人所为!”
朱成十分认真地回答道。
“朱成,你简直满口胡言,亏我先前如此器重你!”
王松听到这番说辞,被气得不轻。
“何为有心之人?”
王炳天摆手示意王松安静,出言追问道。
“让朱家两难者,便是杀人者,只有他们想断绝朱家最后的希望,还请府主为朱家做主!”
朱成说话间看了王松一眼,意有所指。
6云若是要杀朱光寿,没必要留着后面偷偷杀,真正的杀人者,只有可能是王松一方。……
6云若是要杀朱光寿,没必要留着后面偷偷杀,真正的杀人者,只有可能是王松一方。
他们舍弃了朱家,也不想看到他们再次起来。
而这一切展,都在6云的预料之中。
“朱成,你这个叛徒走狗,岂能信你所言?”
王松出言叱骂起来,同时看向王炳天道:“父亲,两座赌场的契印就是他献出去的,此人已经不配成为仁王府的一员,朱家也应驱逐!”
“你将契印献给了外人?”
王炳天的目光变得可怕起来,看得朱成心中毛。。。
“是……也不是!我献给6云,等于给了王双大人,不算献给外人!”
朱成颤颤巍巍地回答道。
“6云与我弟弟可是两码事,他们只是朋友,并非属从,你与6云都死定了,哈哈哈!”
王松听罢大笑起来,紧接着看向王炳天道:“父亲,6云收取朱家两座赌场契印,此举已经犯了仁王府禁忌,朱家与6云,都该灭除!”
“大哥,你的女儿不也给了6云华南赌场的契印吗?难道要一起灭除?”
王双听罢,当即追问道。
“这是两码事,琼儿是为了救小凯而主动赠予,而朱家的契印是6云夺走的,就算是朱成这个懦夫送于6云,契印的归属权并不是朱家,6云也算掠夺,死罪难逃!”
王松条理清晰,早已经给6云定好了罪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