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靠近,原本安靜下去的大眼崽再次低吼。
她?一把捏住了它整顆腦袋。
「姑娘不是西洲山的人?吧?」
這?人?面相嫩,就是看著輕浮,若不是那身衣裳加持,與?外面那些油嘴滑舌的紈絝也沒有不同。
桑離見寂珩玉不說話,只能強忍不耐對男子說:「我與?兄長只是路過。」
「在下懷安,是無定宗內門弟子。」
他刻意提及內門,擺明是想讓桑離刮目相看。
想到大眼崽那反常的反應和關門之內的情況,桑離也適當露出驚訝和欽佩的表情。
懷安受用,竟直接在寂珩玉對桌入座。
他倒酒過去:「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喚我阿離便可。」
「阿離姑娘是要和兄長去哪兒?」
「我們去小重?山探親,不承想被邪祟絆住了。」她?露出幾分惱色,「道長也是為邪祟而來嗎?如此大的陣仗,讓我和兄長很是憂慮。」
「是也不是。」懷安笑道,「那邪祟偷了宗門的一件寶器,我們是為了……」
「懷安——!」
眼瞧著他要說下去,後?面的人?及時喊了一聲,面露緊張,很是不贊同他的行為,可見這?應該是一樁隱秘事。
懷安卻是滿不在乎撇撇嘴,繼續說道:「那邪祟盜取的是仙家?秘寶浮世?鈴,此寶珍貴,我們是為了拿回寶器,才?來到這?西洲山。」
桑離順勢問:「這?寶貝有何用途?值得這?般大費周章?」
見她?來了興致,一股滿足油然而生,鼓鼓囊囊堵滿胸膛,他自?動忽略了身旁的寂珩玉,擠眉弄眼:「這?可是不能說的,不過……」那雙目光肆意地在她?面紗下游弋,「姑娘若是讓我瞧一眼你的真容,說不定我願意透露一二。」
他貪婪盯著雪白面紗下鼻樑的弧度,甚至幻想出她?的唇形,未過三巡,就醉得神?志不清。
寂珩玉放於桌下的手輕黏,一個黑點自?指尖鑽了出去,迅飛到了他的腿上。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懷安驚哼聲,低頭卻什麼也沒有找到。
一道陰影覆蓋而上。
懷安抬頭,看到一直一言不發的男人?站了起來。
剛才?他刻意掩藏著氣勢,如今起身,才?讓懷安注意到他的好皮相,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難以言喻的氣魄。
「該歇息了。」寂珩玉朝桑離伸手。
她?把手放過去,由他拉著帶起,跟著他上了二樓客房。
待回房,桑離才?問:「你先前對他做什麼了?」
寂珩玉眉眼淡淡,瞧著心情不利爽:「尋蹤蟲。」
說著攤開掌心,一隻金色蟲子自?指尖飄出,談話也隨之而來。
「師兄莫不是看上那姑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