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自己生来如同璀璨的夏日之花
不凋不败,妖治如火
承受心跳的负荷和呼吸的累赘乐此不疲……”
许溪舟用的是英文,他在英国留学时也学过英语,而且由于大学几年都在国外,所以英语也流利标准。
温槿喜欢他的音,也喜欢听他念诗。
所以在许溪舟给他念诗时他一般都是沉默着,贪婪的享受着身侧独一无二的朗读者。
在温槿长久的一言不的时候,许溪舟便以为他睡着了,小心翼翼收好书正要睡觉时,温槿却突然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腕。
许溪舟知道人还没睡着,以为他还想听,伸手要去拿诗集时又被温槿扯住了衣角。
“怎么啦?”
许溪舟低头吻了吻他的鼻尖。
温槿抿抿唇,踟蹰半晌才顺着许溪舟的呼吸回吻,又误打误撞的撞到了许溪舟的嘴角。
他难得这么主动,许溪舟便知道小孩儿是有事要和他说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温槿就开口了。
“哥,在重见天光之前,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诉你。”
温槿的声音很轻。仔细听,语气里又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
许溪舟愣了愣,低低「嗯」了一声,将他牢牢揽在怀里,垂头温声道:“你说,哥听着。”
温槿又沉默半晌,像是在斟酌该怎么和许溪舟说。
许溪舟也不急,耐心的等着他的话。
只要温槿想说,多久他都等得起。
“哥,两年前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我现在有答案了。”
温槿小小的呼出一口气。
许溪舟一怔,一时竟想不出自己问过温槿什么问题。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哥,那个问题我不是不知道答案,只是当时迟钝,有预感要和你分开了,所以不敢再回答你。”
温槿的语气很沉。神色在层叠的纱布的掩映下看不明朗。
许溪舟似乎也渐渐明白了他说的是哪个问题。
“我用了两年,终于有了和你说的勇气。”
温槿认真对他道。
许溪舟预感到了什么,突然心悸如狂,呼吸不稳。血液又在经脉里四处跳动冲撞。
温槿紧紧抓着许溪舟的手,侧头贴在他心口的位置,听着他越来越快的心脏,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敢将藏在心底多年的爱意倾泻而出。
“如果说十年前我喜欢的人是许南风……那么后来的十五年里,我至始至终只遇见过、爱过一个许溪舟。”
“是这个同样爱了我十五年的许溪舟。”
“是这个现在抱着我,心跳如擂的许溪舟。”
温槿的声音轻柔又认真,他无声的用温暖包裹住许溪舟曾经冰凉的脏腑。而今又轻而易举的用一抹笑在他心里兴风作浪。
爱他,好爱他。
许溪舟将温槿紧紧揉在怀里,恨不得与他血肉相融,又怕弄疼了他而不敢用力。
直到自己的呼吸渐趋平缓,许溪舟才压着声音贴在温槿耳侧,语气低沉,道:“阿槿,天光明朗,我早就看清了你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