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就是第二帅吧?”
“是是,叫江景珩来着,旁边的是我们年级第一,叫虞晚,挺厉害的,不过还是江景珩厉害,他都不怎么学习,成绩就很好,总是和第一名只有一两分之差。”
“看着还挺配的。”
“还真有点。”
这些话传到林屿耳朵里。
他自虐的似的又朝那边看了眼,女生的唇是弯着的,男生的也是。
朱仰扬终于紧赶慢赶的从校门出来,他拍了拍林屿的肩:“走吧。”
林屿又朝那个方向看了眼,但只是一秒,她就走在人群中,再也看不见身影。
他愣了会儿,才说:“走啊。”
高考结束后的一个星期,奶奶又进了次急诊。
只是这次,医生说没有抢救过来。
林屿哭着求他能不能在试一试,万一呢。
他那一刻,是真的没有家了。
想着他念着他的一个丢没有了。
朱仰扬陪着他,收拾奶奶的义务。
葬礼那天,林淮晏也来了,幸好那个女人没跟着一起来。
他不想见到他。
可那个男人是奶奶的儿子。
林屿只好忍着恶心和他过了一天。
后来回家,他睡了一天。
也忘了是什么时候。
他翻到一本书,书上夹着一张纸。
他记得这书,是奶奶常看的。
他颤抖的拿起纸。
林屿:
今天难得清醒,奶奶都想起来了,实在是好想芸芸,她也说好像奶奶。
怎么办?
我怎么能丢下我们屿儿一个人。
可她抱着我哭。
哭的好惨好惨。
她说,她过得一点也不好。
屿屿,或许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
我希望奶奶的屿儿能勇敢点,坚强的。
人都会死的。
我坚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