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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遵命!」
刘源拍着胸口保证道:「下官推荐的人要是不合格,不劳大帅动手,我亲自抽死他们!」
「我们也一样!」
翌日一大早,四屯卫推荐的一万两千军户,以及原本的大宁新军将士,共计一万八千余人,开始进入了紧张的训练,同时沙河新军与沙河卫,也就是陈应自己推荐的军户,共计一万两千余人,全军共计三万余人马,全部在双城卫城外集结,分发装备,开始训练。
接着,兴州四屯卫开始大规模抽调青壮,编入预备营,每天在城外跑马列阵,杀喊声震天。
更可怕的是,陈应派出的狼骑军的哨骑已经越过了咸平,直抵铁岭城下,整个大宁都在传,陈伯应要趁着努尔哈赤元气大伤,一举拿下渖阳。
消息传到永宁港,程嘉善终于坐不住了。
「他疯了,他打渖阳干什么?那是孙承宗的事,他守好双城卫就行了,何必去捅这个马蜂窝?
」
程翼颤声道:「三叔,他是不是看出咱们在拖他,故意摆出进攻的架势,逼咱们给钱粮?」
程嘉善停下脚步,脸色阴晴不定,他当然知道陈应可能是在虚张声势,可问题是,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随着努尔哈赤撤回渖阳,他很快就遣散了各部,特别是蒙古左右旗,全部回到了原本的驻地,科尔沁部的回到科尔沁,内喀尔喀部回到内喀尔喀,就连下五旗,也纷纷回到了各旗的驻地。
整个渖阳仅仅是上三旗以及还没有成军的赤焰旗,陈伯应现在居然集结了三万余步兵,外加九千余狼骑营,四万余人马,他要是进攻渖阳,努尔哈赤恐怕扛不住陈伯应的雷霆一击,他们身在永宁,看得非常清楚,陈伯应从沙河运过来足足两百多门火炮,还有上千马车的炮弹。
他的任务是拖住陈应,给建奴争取恢复的时间,如果陈应真的去打渖阳,建奴被打垮了,他在江南那些东家面前怎么交代?
程嘉善咬牙道:「把欠他的钱粮,凑齐了送去,一百五十万石粮食一粒粮食,一百二十万两银子,一文钱都不要少。」
程翼大惊失色道:「三叔,那是咱们程记货钱啊,一下子全给他,咱们的周转————」
「少废话!」
程嘉善厉声道:「陈伯应要钱粮,给他,只要他不去打渖阳,什么都好说!」
银子倒是现成的,一百二十万两银子而已,还不至于让程记商号破产,他们可是拥有资产两千余万两银庞然大物。当然,他们的流动资金只有三百多万两银子,一天后,一百万两银子,如期送到了永宁港陈记商号。
至于粮食,需要五天之后才能抵达,徽商与陈应大部分交易,其实不是现银,而是以物易物,徽商也不傻,他们也不敢往死里逼陈应,陈应手中可是有三四十万军户,还有近十万女真附属部落。
真逼急了陈伯应,陈伯应就带着这些人马,杀向渖阳,努尔哈赤只能弃城逃跑,打他是肯定不会打下去的。
苏媚忍不住叹道:「大人,您这一手,可把徽商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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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他们?」
陈应摇摇头道:「本官没工夫吓他们,本官是真的要打渖阳。」
苏媚脸色大变:「大人!您不是说————」
「本官说不打,那是说给外人听的。」
陈应淡淡道:「努尔哈赤在渖阳喘气,咱们在双城卫种地,等他喘过气来,第一个要打的就是咱们,与其等着他来,不如趁他病,要他命。」
陈应其实也不求能够成功打下渖阳,而是逮住蛤蟆攥出尿,现在徽商违给在先,他就杀向渖阳,以前是一百二十万两银子和一百五十万石粮食,让他高台贵手。
他们违约,陈应自然不会再履行约定,东林党从辽饷吃了多少银子,全部要给他吐出来,不吐出来,就让他们看看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苏媚迟疑道:「那徽商那边————」
陈应笑了:「他们给了钱粮,以为能拖住本官。本官收了钱粮,正好用来打渖阳。这叫——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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