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达齐,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巴尔达齐道:「我们要拨乱反正,把陈大人的奴才哈达救出来————」
「啊————哈达不是咱们————」
「噗嗤!」
巴尔达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刀砍向这名尼玛察氏的氏族首领,毕达克难以置信地捂着自己的喉咙:「你————」
野人女真卢日热氏首领也反应过来,坐壁上观,软禁哈达,这必须有人拿脑袋来平息陈伯应陈大人的怒火,他们原本推出来的替罪羊,不过是狼骑军的中层军官,这些人的地位太低,不足以平息陈伯应的怒火,而野人女真窝集部三大氏族之一的尼玛察氏首领希温(意为太阳),他的脑袋不大不小,正好合适。
其他氏族首领反应也不慢,纷纷挥刀砍向希温,不多时希温就被砍成了肉泥。
巴尔达齐道:「咱们马上要灭了尼玛察氏,一个不留,咱们分头行动!」
「好!」
巴尔达齐带着众首领一股脑儿冲向关押着哈达的帐篷,这些负责看押哈达的士兵看到巴尔达齐过来,并没有警备,反而上前行礼:「奴才拜————」
「噗嗤!」
寒光闪过,这名士兵的脑袋瞬间掉在雪地上,其他人也纷纷上前,经过一番毫无抵抗的厮杀,十数名士兵变成血肉模糊的尸体。
「哈达,你受苦了!」
「哈达兄弟,我们来晚了,那该死的尼玛察氏,竟敢软禁你!」
哈达活动着被捆麻的手腕,冷冷看着眼前这些人。他没有说话,但眼中的寒意让巴尔达齐心里发毛。
巴尔达齐一脸唏嘘地道:「我们得到的消息太晚了,没有想到希温这个狗东西,居然背叛陈大人,不过你放心,我们已经派人灭了尼玛察氏————」
「呵呵!」
哈达除了冷笑还是冷笑,他虽然出身低,不代表他是一个傻子,希温一个野人女真窝集部的氏族首领,手中只有七个屯子,不到两千人。他有这个本事,冲进狼骑军的军营,别看软禁他的人只有十几个,这只是露面的人而已。
他麾下的心腹嫡系人马,被狼骑军士兵堵在营中,不得动弹,建奴也没有进攻他们的军营,这说明什么,他其实心里也是门清。
现在不是追究这些事情的时候,等解决了努尔哈赤这头老狗,再与他们算总帐。
哈达恢复自由以后,直接来到九千余名狼骑军士兵面前,大吼道:「兄弟们,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你们身上的穿的衣服,吃的饭,手上拿的刀枪,是谁给的?」
「是陈大人」
「你们知道就好!」
哈达接着道:「此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绝对没有下次,汉人有一句话,叫喂不熟的狗,可以炖熟,你们是想被养熟,还是想被炖熟?」
众狼骑军士兵这时吓得瑟瑟发抖,现在陈伯应已经用他的实力,再次证明,他可以轻松击败建奴十数万大军,那么从今以后,这片土地上,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陈伯应。
「现在陈大人已经击败了努尔哈赤的十数万人马,现在我们怎么办?」
「杀建奴!」
「杀建奴!」
马蹄声骤起,九千铁骑如潮水般涌出大营,向北方杀去。
陈应策马立于一处雪坡上,望着远处正在溃退的建奴大营,心中却没有丝毫轻松,八千匹火马已经折损大半,剩下的也筋疲力尽。这一夜,他们创造了奇迹,但也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
「大帅!」
一个亲卫指着西南方向:「快看!」
陈应转头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西南方的地平线上,无数火把蜿蜒如龙,正迅速向这边移动,马蹄声如闷雷,震得积雪簌簌落下。
「是莽古尔泰的两蓝旗精锐,他们朝咱们冲过来了!」
「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