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就给你一个机会,练练手!」
张家送来的十头猪,其实都很瘦,最重的也不过一百六七十斤,最小的只有一百五十斤左右。
陈大牛直接抱起一头猪,走向伙房所在院落,这头黑猪的惨叫声,惊醒了督造局正在歇息的工匠们。
「哪里来的猪叫?」
「不知道啊……」
越来越多的工匠和民夫被惊醒,他们看向伙房方向,只见陈应与陈大牛等人,正在追逐一头黑猪。
这头黑猪似乎意识到了危险,上蹿下跳,跑得飞快。
「大笨牛,连头猪都按不住!」
陈应指着门口的宋献策道:「伯安,截住它!」
「哼哼……」
黑猪朝着宋献策冲去,宋献策无奈的叹了口气,飞腿踹向这头黑猪。
「砰……」
黑猪仿佛被一堵撞中,原地四脚朝天,哼哼哧哧半天没有爬起来。
其实陈应也馋了,他自从穿越以来,就在宋献策家吃过一顿腊肉,这半个多月以来,不是咸菜饼子,就是小米粥,小米粥虽然养胃,可喝多了也感觉腻味。
陈应举起手中的刀,朝着陈大牛大吼:「按住了……」
陈应一刀下去,刀插在黑猪的脖子上,黑猪甩开陈大牛,再次飞跑起来。
「真是……废物!」
宋献策有些嫌弃的看着陈应的大个子:「中看不中用啊!」
「噗嗤……」
宋献策一刀把猪杀了,陈大牛也不嫌脏,急忙拿着一个木盆接猪血,王铁柱往猪血里撒了一把盐。
两头猪,杀了以后,得到不过两百斤肉,七百多名工匠,人均能够获得四两多肉,当然理论是理论,人均是人均。
摆在陈应面前的碗,不能算是碗了,已经算是小汤盆,满满一盆肉,至少五斤多,宋献策丶宋燕娘也分到一斤多肉。
其次像李孝杰丶杜长青也分到三四斤肉,帐房先生和各队的队长,碗里的肉也不少,唯有那些工匠,运气好能分到一块肉,运气不好,就见点油腥。
督造局虽然没有工资可以领,但可以分到两升或三升粮食,在永城,这也算是肥缺,不少人抢着过来干活。
就在张家往督造局送来银子和铁料以后,永城和归德府的大户们,就纷纷来到督造局,陈应成了香饽饽,每天都会受到或多或少的银子。
宋燕娘无比骄傲,她看中的男人,果然不一般。
……
天启三年六月初七,
司礼监秉笔太监丶提督东厂事魏忠贤舒服的躺在一张躺椅上,两名小宦官低眉顺眼地为其松骨揉肩。
两名小宦官为其捏脚,一名小官宦将一颗剥掉皮的龙眼,轻轻递到魏忠贤的嘴里。
一名眉清目秀的小宦官拿着一本奏摺,正在展开宣读:「右副都御史,巡抚福建臣南居益顿首谨奏,四月以来,红毛夷(荷兰人)正侵犯漳州丶泉州,并招引日本丶大泥(泰国南部北大年一带)丶咬留吧(今印度尼西亚雅加达地区)及海盗李旦等为援……」
魏忠贤浑不在意地轻轻摆了摆手:「该死的红毛夷,过……」
小宦官又拿起另一分奏摺:「兵部侍郎,总督四川及湖广荆丶岳丶郧丶襄丶陕西汉中五府军务,巡抚四川,臣朱燮元谨奏,奢(崇明)安(邦彦)二贼叛乱,西南不宁,臣代天巡狩四川,相继收复建武丶长宁及泸州等地……」
「终于有了一个好消息!」
魏忠贤蹭的一下子跳起来,一把抢过奏摺:「让皇爷高兴高兴……接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