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温言不想知道,她一点也不想知道。
这瞬间,她真希望出现的是沈安生,而不是什么浮玉山仙尊容与。
温言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里忽然生出丝诡异的猜测。
面上浮起一丝暧昧地笑容,不退反进,迎了上去。
直直望进容与幽深的眸底,眼神明朗炽热。
“仙尊你……该不会是担心我吧?”
容与眸色幽深地看着她,停顿了很久,久到温言以为他不会再回答自己的问题,正准备打道回府时。
听见那清冷的声音,顺着山风吹来。
“是,也不是。”
她的身体陡然僵住,表情藏在树荫中,看不清楚。
——
营帐。
“落落呢?”
急的团团转的谈荀之,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不等回身,那股风旋就卷到自己耳边。
差点把他的头吹跑。
温怀焦急地大力抓着他,直让谈荀之以为温怀是要卸掉自己胳膊。
“落落呢!”
他的语气不似第一句沉稳,执着中带着心惊。
谈荀之心底一沉,他果然知道了。
“你先等下。”
谈荀之四下望着,面上做出若无其事的笑容,利用巧劲从温怀的禁锢中挣脱出有些麻掉的胳膊。
“哎呀!子修你怎么这般轻敌?别以为蓝队你的手下多,就一定能取胜。”
一边转过头,低声说了一句。
“隔墙有耳。”
温怀神色一凛,脊背有些僵硬。
谈荀之拍了拍他的肩膀,领着他往自己的营帐走去。
“不过你来的也巧,宋姑娘方才泡了壶新送来的茶,你小子也算有口福。”
二人说说笑笑,营帐中人也只不过是侧目看看,并未放在心上。
他们身影消失后,贺姝绞着手帕,苍白的小脸上,眼神直直盯着温怀消失的方向。
眼神中,满是纠结。
刚一进门,温怀便立刻怒气冲冲地抓着谈荀之领子,像薅小鸡仔一般,将他提了起来。
眉目间是浓浓的怒意。
“到底怎么回事?!你早就知道落落不见了?”
温怀碰巧听到大皇子密谋之事,虽未言明,可光是看着秋猎邀请名单,还不知道乾平皇到底是何意吗?
大皇子党的贺家和尹家,太子党的李家和权家。
他这是放手不管,准备让两个儿子一争高下了!